一恒此时此刻表现出来的能力与势力,自己怕是要活在恐惧之中了。
凯乐能护他这一时,却无法时时刻刻得呆在他身边。
看向流曲,突然心机一动,道:“张一恒,流曲为你泄露军情,你能走吗?你敢走吗?”
“你跑了,他就是私放凶犯的大罪,你想让他往后的时光在监狱里度过吗?”
刑家俊阴着眼睛四处打量,继续道:“你跑了,你在城外边民营杀我邢家十名护卫的罪名,要让你妹妹一人扛吗?”
“邢家小娃儿,你不要信口雌黄,我有没有罪,你定不了,你们邢家也定不了。”流曲说道。
“众目睽睽之下,大家都听到你将城防军的情况泄露出去,你还想狡辩?”
流曲正待要说话,只听得身边异响。
咚咚!几声轻微的异响,广场中流曲脚边一处井盖松动几下。
紧接着,雨水井盖被顶开,一双古铜色的手撑在边缘,双臂用力一撑。
一个身穿休闲装的短发清秀少年,从雨水井中跳了出来。
“真的是他!”
“他就是张一恒,好清秀的样子,不像是敢杀这么多人的人呀!”
“你懂屁,人不可貌相,坏人脸上都写着坏人的吗?”
“原来他躲在雨水井中,广场这边的雨水系统错综复杂,真是会选地方,难怪找不到人。”
张一恒拍了拍手,走到流曲身边不远处,苦笑道:“流爷爷,你不该来的。”
“你这个傻孩子,我一把老骨头,有什么关系。你为什么要出来呀,你不该出来。”流曲痛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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