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装作像平时那样,扑到容寐怀里,双手搂住他的腰身,仰头望他,用调皮的语气反问:
“夫君听错了吧?我没有叹息啊~”
容寐盯着她的眼睛,面无表情告诉:“我感官比一般人要灵敏,不可能听错,你叹息什么?”
面对质问,说谎绝非良策。
说了一个谎言,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圆谎,雪球越滚越大,谎言更容易被拆穿。
稍加思索,古笛决定四两拨千斤,绕开话题。
古笛眨巴眨巴无辜的星星眼,笑得真诚又自然,在他跟前摇晃着脑袋,装出调皮的样子。
“夫君,你今天有点怪,是御史台工作不开心吗?要不我安慰你一个亲亲~瞧你这眉头,你别不开心了好不好~”
“好。”
容寐看她撒娇卖乖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他虽然在微笑,可那笑容浅得几乎没有。
古笛踮起脚尖,对着男人唇角吮了一口,刚准备离开,腰身一紧,男人手臂滚烫收紧她的腰。
容寐嘴唇微微发烫,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那吻宛若疾风骤雨般令她招架不住,双腿发软,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。
“唔……疼……”
呼吸间隙,古笛娇声痛呼,惹得男人愈发兴奋,手臂箍紧她,薄唇肆意欺负她的嘴唇。
许久,古笛终于夺回自己呼吸的主权。
容寐仍不愿意放开她,目光幽深如寒潭,直盯着她的眼,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的嘴唇,替她吸去唇上的血珠。
男人浑身上下透出浓烈的森冷气息,表情阴晴不定,宛若一头解开封印的狼。
古笛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容寐,浑身汗毛竖起,不寒而栗。
他这副样子,到底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?
“夫君~怎么了,你还好么?”
容寐一瞬不瞬盯着她,对着她嘴唇又咬了一小口,像是惩罚又像在警告,旋即松开她。
古笛双腿发软,若非容寐及时伸手,她都滑地上了。
容寐原本在郁闷,见她如此没用,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,心里的怒火消了大半。
“给我。”
古笛眨眼问:“给你什么?”
容寐凝望她的眼,眸子漆黑如墨点:“香囊,你不是都做好了吗?给我一个。”
古笛哦了声,在桌面挑了一番,见有两个绣戏水鸳鸯连颜色都一样的,将其中一个递给容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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