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,他不顾自己的伤痛,忍痛抚慰跟个哭丧鬼似的少典。
“不是你的错,小天神不应该有错!”少典的脸皮溅了一滴血在猴子的下巴上,猴子灼烧的两瓣嘴唇干渴地抚痛少典惊厥的心魄,大拇指柔软的腹部认真抹掉他眼角黏腻湿滑的泪液。
倔犟的猴子低下沉闷的猴头,不再穷凶极恶,逞凶好恶,少典止住泪乖乖收起不要钱的串串泪。
脸像水洗过一样,脸上流的不是汗,光是泼辣的泪,泪珠越发被静止弹音,少典拾起袖子蹭掉泪渍,胡乱抹了两把脸。
“是我不对,是我有话不当场说,是我不该背刺论迹你母亲!”是猴子有天没日违背常理,不愿少典受到他言行荒唐的牵连,猴子郑重其事的向他道歉。
两边都是亲人,两方都不能得罪,也不能单方面差别对方有罪,怪谁都是罪加一等,欲望的大山将少典的心口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你不能顺我的心,我也不能遂你的意,见不得少典眼泪巴沙,冠猴只能为情与义投降,忍下女娲的狂轰乱炸,这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要这要那,欲望也要……”神仙哪里是神,明明又是一个心魔罢了,胸中恶气频频发作,猴子咬牙吞下切齿的恨欲,对着天堂装神弄鬼的白鸽哑然失笑。
“伏羲,我瞧不起你,利用女人来制造争端,意图毁我金身,销我元神……”两掌交叠,踱步白色墓园,冠猴半神半魔,漆身如墨,玄铠威风凛凛,两根凤翅直耸入云。
一念是神,半念是魔,每个人因为私心替自己谋利都没错,错就错在不能因为私欲而害人,不择手段的车毂从不会说话的哑巴尸体上碾踩过去。
少典没日没夜打着背手跟在猴子的屁股后面转,众人的利益要大于个人的利益,这一点微末道理少典实属知晓。
女娲一家独大挑起两衅争端,猴子忍无可忍之后必定响应群魔号召,未来的昆仑必将风波不断,尸山戮海,不管他们再怎么争怎么抢,少典都还要做人,他也不想母兄吵得脸红脖子粗,也不想费心奔跑维系两方的尊严礼貌。
猴子太武断,太笼统,两方行事都不顾及自己,只想着怎么杀伐怎么挫挫对方的锐气。
猴子竖旗一帜,出师正正之旗打响昆仑第一炮,头可破,血可流,仗也是要打的,神魔若干年后迟早会来上一仗。
帝子出落得别致,上前一阵对峙,女娲眸光流转。
“是你错了!是你挑头挑起了问题的矛盾,如果你没有解决好善后的能力,不能替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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