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:“你曾经剜过我的心,你还记得吗?”
玉帝顿感羞愧,面上无光:“我记得!”
“无论多大的仇,多大的怨,都会随历史的洪流而消解,执着本不是目的的归宿,道法讲究顺其自然!”熟悉的男音穿透岁月的云层,钟鼓般浑厚华滋,比干曾经也是这般精心开解商王朝的帝辛。
玉帝成仙之后的状态总是很糟糕,脱胎换骨,仿佛扒了一层皮:“神仙都不能免俗,更何况我是凡人上天!”
人皇的身份已属过去,现在他沦为天道天王,比干正经拜他,玉帝立刻惊厥起身,阻止他的对面朝拜:“你以商汤之礼来拜我,我愧不敢当!”
“无论前生后世,你都是王,我依然是你忠君爱国的臣子,这一点王叔不会变心!”在听到魔猴来犯的消息后,比干徐徐退去一边等候传召。
“报……,东西北门皆已失守!”兵败如山倒,四门首将狼藉溃败。
“既以丛木,何须还林,首先我总得是个人吧,人做什么决定为什么非要兽来干预?”天理不公,降灾人臣,玉帝嘶吼为祸人臣的怪胎。
“他说得出,我做得到……”玉帝背负天意的骂名,他转而骂起混世魔猴的通天祸患。
“卖猪肉滴不守案,快点跑哦!”天蓬元帅立刻奔赴一线战场。
玉帝六神无主,神疲乏力,西王母上天山采摘天山雪莲,她要用天山雪莲的花蕊煎水给玉帝服用。
天庭雷鼓震震,金乌炎炎赫赫,魔兽赫赫巍巍的身躯包裹住贪食的赫然之光。
天山的琪花瑶草是一副离离蔚蔚的生机图,生命的星河才更加璀璨。
天劫降祸,浩劫临盆,王母一瞬千里,冲破白天与黑夜掣肘的屏障,仙体回升天庭,直冲云霄……
玉帝心脾两虚,低头坐在宝座上:“我只想要自由,独属于我的自由……”
王母急如星火地挥退屏风仙娥,缓缓走向千夜失意的玉帝。
王母像哄小孩一样抱住孤独的玉帝,玉帝则贴在她心慈手软的怀抱,隔着温暖舒适的衣裙主动拥抱他头顶的月亮。
“玉帝这个人蛮规矩,他不像我,我是从小十六岁在外头跟人学手艺,吃滴是百家饭,那当然是练得一张嘴唻,他要是像我急都懒得作滴,他的嘴有我三分之一,我还这作急,他人又不是长得不体面,又长,人走出去都说他像个小帅哥,他就是差一个管得住滴人,心大了……”
王母的脑海中正在回想当初太白金星说媒提亲时的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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