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做人要不拘小节,识大体要大智有愚,是不是理哩, 有时候开点玩笑说点笑话那不是正常得很吗,是不是哦,我说了滴喳我要是说到个媳妇儿,老子真是把她当个姑娘,尽心尽力,所以一个屋里啊,男人要学会赚钱养家,女人在屋里要操持家务的话,那屋不是经营得很好?”
禺狨王的话说得在理,可牛魔王生来就是一头大色牛,放在好端端的家花不养,偏偏四处留情夜来香。
牛头憋屈的向兄弟们解释:“其实我的老婆以前都还是蛮好,就是后来别人说了的,发神经那都是钻牛角尖,把我想得太好了!”
兄弟们都爱玩儿,有事没事唠家常,咸吃蛋子瞎操心也是总有的。
被翻了陈年老黄历的老牛表情尴尬,比咽了一泡猪尿还让人恶心。
“怎么说呢,一个男人对个女人太好了,那个女人就总放不下他,我说你听呢,我在前十几年前跟老白招呼工地,一年或者半年难得回一回,她那心里无形的呀产生了恐惧,总说我在外面玩女人,就是这样得的这个病,晓不晓得撒,这么多年她骂我,她从来不打我,140年了,我问大夫了的,她是神仙在这儿得了忧郁症呢,她都是钻牛角尖一根筋,就是那个巷子里赶母猪一样,直去直来,那不能转弯滴,那没得办法,人都是这样的个命。”
老牛肚子里一肚子坏水,喝了一缸陈年老醋的禺狨王就爱盯着他瞎瞅,狮驼王也爱瞄着他,蛟魔王没事懒得回应夫妻那档子事。
“山里头来信了,我上次跟她买的水果,搞的几串香蕉跟葡萄,她都吃完了!”老牛吃嫩草,逼急了他也得煎熬。
头上安头的蛟魔王宁可不娶妻,也不愿意将花瓶闲置,他不耐烦白了铁牛一眼:“众空空,不如独空空!”
禺狨王三抓两挠,他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大水牛的牛肚:“好好对你老婆,夫妻还是原配的好!”
牛魔王兴致满满:“这我肯定知道唻,自古以来我就是我说了滴嘞,我滴老婆虽然说我跟她都过了……,我是辛丑年十月初八结的婚,今年几多年了,老弟,都三百三十年了,我说了滴嘞,他活着我不厌,死了我也不欠,此生是不离不弃。你说得对,夫妻肯定是原配的好唻,原配的夫妻脚跟脚,半路的夫妻是各顾各!”
“还有兄弟几个,你们从今以后莫再拿我老牛寻开心,我此生都交代在我婆娘手里了,今后自是不敢再娶了哟!”牛魔王不敢生二心,就算是后面养小的,也不敢舞到正宫娘娘面前。
“豺狼虎豹有什么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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