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扬帆的茶肆。
“前面百分之三十七都……”
“开始的时候修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报,那个东西又不公示,最多给那个工部看一下子。”
“收人别人说起码能管三十年……”
“这个钱用不完,州府苛捐收入,杂税收入,各种收入加一起……”
品茗的茶客恰好指点一出:“上行下效?”
茶博士抓了把红皮花生放进口里嚼:“是不是上面没监督,下面也学着不监督嘛?”
茶客黑牙突突,停顿绿茶,意味点首:“是有点道理!”
茶博士沏了一壶陈年的普洱:“你要在塞外肯定不这样,你收一分钱都得公示,用一分钱都得公示是不是?”
路人甲腾出袍手,付了糕饼茶钱:“这个……”
茶博士收五文钱的茶钱:“五文钱 ,咦你们吃饭好早啊,哈哈哈我是说刚到辰时,吃饭都有点早啊!”
“官府为什么债务这么重,还不是没监督,是别人说的,他妈的这边一条路破破烂烂的不修,这边路好好的,嘟嘟嘟嘟嘟嘟跟你作了,他就是这样,他妈的他,他没有道理的,没有征求你……”
“呃……,像塞外,塞外你这里哪里要修条路,他会公示,这附近的居民公示哎,公示了有人觉得不合理,就会到上级官府去管,说州里去说,官府去说唉,这条路不合理,然后他就会征求,征求如果很多人反对,他就取消,或者说有争议投票解决,是不是就是民主嘛,对民主我们是没有争的,钱瞎鸡儿用,这个种树啊,修路啊什么玩意,就瞎用瞎搞呗,有关系的瞎捞呗,捞捞捞这个债务就越捞越重,隋朝不是空了。”修桥铺路特别费银子,上头拨的款项消耗太大,但是工部从中可以捞出许多白花花的油水来,茶博士太了解这其中的门道了。
谈到士族门阀的敏感话题,茶博士敞开是非:“开皇之治到现在创造多少财富,杨家人都这样被浪费了呀,你你有机会,你能拿到这个关陇集团的钱,你就发财了。“
“好像听到消息说,好像是官府的,好像把难民的那个粮食,安置费给挪走了。”隔壁桌的糟老头弹簧惊了眼,手背抖得发虚。
路人乙中途插播一条:“那个喽,老法喽,老动他,老动他,这个老法只有倒嘞!”
“所以你现在看那个洛阳的,洛阳办关符去西域那个四夷馆,西域四夷馆门口以前每天四五千人排队,四夷馆的加班两班倒,早晨鸡一叫就开门,天亮就开门,天天就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