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,偏偏承认了我的祸,历史的功绩偏偏像车轮战马一样碾压过我的顶,我是失格的帝王,又是失孤的老父……”杨广哀眸,帝王家没有私情,他寻常心般望着无援的幼女。
“好好照顾朕的丽阳公主,男人的沙场不应该让一个女人卷过来,王室出身的男人更应该活得骨气些。”杨广话不再多,郑重其事地拍了拍女婿的肩膀。
末日西沉,血染渲江。
炀帝疯魔,李渊不再忍耐他的疯言疯语,他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,他命次子端来毒酒一杯,白绫三尺,亲自送他的天子表弟一程。
“这些金银珠宝,我生不带来,死又带不走,我权当送你!”隋炀帝尽全力克制自己的疯魔,他将整艘龙船的宝物双手奉上,就连金线绣得栩栩如生的龙袍也轻易开解脱掉。
一步,两步,李世民小心看了他的结发妻子一眼,然后他将斟满毒酒的器皿递送给昏君杨广。
“第一,不能让我喝透;第二,不能让我喝太多;第三,我现在还没想好……”李渊诡多伎俩,隋炀帝劈掌打翻毒酒,与其死在别人手里,毁了一世英明,他不得不抽出白绫象征性地选择自我毁亡。
“战难平,烟难消,无为不江山……”隋炀帝拖着三尺白绫颤颤巍巍的向前走着,他要走向陌路的归途。
“我不信自己,却偏偏信了你,隋朝的盛世终将败于你手,我将鹤舞凌风而去!”李渊自以为是,难逃李家的败果,隋炀帝自顾嘲笑着李渊的目光短浅,他双手挥撒白绫振掷广带,用力比划着白绫自尽的长短。
“在千万人面前,我没有奋力反抗,为的就是保住一船人的性命,你最好要依言放行……”隋炀帝挑出白白绫死死缠住自己的脖颈,开始准备一场自杀的好戏,天下人都在翘首以盼的一出好剧。
“你身为公主,是王朝的荣光,因为你有象征王国王朝神的君王庇佑,但你如今身为亡国之人,朝廷败落,但你只能是王朝的一枚棋子?”杨广叹息道。
“杨花三月下扬州,弄烬春风花也愁。不料烟丝笛管奏无力,会教甸霜出太平。”杨花淋雪,出了个太平日头,隋炀帝含笑而终。
萧后娘娘伤了右臂,丽阳公主奋力挣脱李世民,两人几乎同时冲向倒向甲板的炀帝,双双抱着他凉透断气的尸首痛哭不已。
“我没有父王了,父王……”炀帝咽气,丽阳公主痛不欲生。
太监烈士断腕,抢夺兵士宝剑,斩杀了数枚人头,等到人头落地,他就横身而倒。“这就是我理想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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