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毛靸着人字拖过来慰问他两句,他劝大圣别抱着思想包袱。
嗯!嗯!嗯!一只小黑飞绕着阿丽丽的头发线磨磨,阿丽丽一个苍蝇拍子呼过去,蚊子没呼死,她一掌拍死在衣柜上,右掌下方沾了一块小黑点。
“是哪个,你说话啊,三更半夜,你别不做声啊……”三更半夜,阿丽丽脱了外衣正准备就寝,忽然房门被灌进来的风敲了两声响,她怀疑有人故意敲门在恶作剧,她便披上外衣出房间的门找人问话。
阿丽丽不请自来一头钻进大圣的矮房里,她跟海边的夜风一样没有长脚,走路没有一点声音。
大圣坐在床上吓了一大跳:“我以为是谁呢,大晚上的不睡觉,你上我这儿来干什么?”
人吓人吓死人,大圣把她吓了一大跳,阿丽丽惊魂未定地回复道:“刚才我睡觉的时候,房门无端滴响了两声,我去找豆子和大师谈话,他们都说没有敲我滴门,我害怕一个人睡不着就想来你房间坐会儿!”
阿丽丽虚惊一场,现在安下心来,她上大圣房间跟他说两句话就回去睡。
老板娘尖死了,大圣好不容易翻出一根蜡烛点上,他坐在床边上缝几个人的袜子,一张矮方桌搁到床中央,他找老板娘借来一盒针线逢补脚后跟磨破的布袜,桌面上还攒了一大筐破破烂烂的破洞袜。
阿丽丽望了望积少成多的麻袜,随便翻了一翻库存的数量,她大惊:“缝袜子呢,这一筐都是谁的?”
“我晚上睡不着觉,干脆缝袜子打发时间,他们俩个懒东西一见到我做针线活,东搜刮西搜刮,几百年的破袜子都翻了出来,指望我替他们缝!”
大圣刚缝合完自己两双磨破脚跟的麻袜,现在又开始穿针引线缝补兰花豆肥大的大脚袜,豆子的脚指甲长得那么深又舍不得剪掉,大趾头戳破了好几个袜子的洞。
“别做了,熬夜伤眼睛,明早再做吧!”海边的风特别大,加上晚上衣服穿得少了点,阿丽丽屁股都没坐热,预备回房锁上门睡觉。
“我马上就熄灯了!”一枚大针插进线筒子里,大圣收缴针线吹熄蜡烛,盖上被子蒙上眼睛睡觉。
注入精神力量的大脑开始翻遍记忆的角落,大圣身轻如燕掉进一个无与伦比的佛罗婆罗的小镇,在人山人海的街巷中,在一个个极其陌生的脸谱中,大圣终于找回属于他自己的另一个分身。
至尊宝小小的身体跍在干硬的沙土上,他沉默的侧影在滚滚人流中若即若离,纵横流动的群众挤压大圣的胸背,大圣蓦地化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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