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几样精致小菜并一壶佳酿便送了上来。菜虽不奢,却颇见心思,都是周芷薇吩咐厨房特意做的清淡可口、利于修士的灵膳。两人对坐,周芷薇亲自执壶斟酒,“姜大哥,今日多亏有你,芷薇敬你一杯。”
“芷薇客气了。”姜大柱举杯与她轻轻一碰。
烛光下,酒香馥郁,气氛愈发温馨融洽。周芷薇本不善饮,但在这样放松又带着几分悸动的心境下,不知不觉便多饮了几杯。灵酒虽不烈,后劲却绵长,待到酒意上涌,她双颊已是一片醉人的酡红,眼眸含水,波光流转,平日的端庄里透出几分罕见的娇憨与妩媚。
她挥手让伺候的伙计退下,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。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走到一旁,竟端来一个盛着温水的木盆,放到姜大柱脚边,然后蹲下身,仰起醉意朦胧却异常认真的脸看着姜大柱,“姜大哥,你.......你救我那么多次,我.......我不知道怎么报答。今晚,就让.......让我给你泡泡脚,解解乏,好不好?”
姜大柱一愣,连忙摆手,“这如何使得?芷薇,你快起来,不必如此。”
周芷薇却执拗地蹲着不动,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与坚持,“不.......不行。要是这点小事都不能为姜大哥做,我.......我心里会过意不去,会内疚一辈子的。姜大哥,你就.......就成全芷薇这点心意吧。”
看着她醉眼迷离却无比认真的模样,姜大柱心中微动,知道她此刻心防最是松懈,亦是情意最真之时。他叹了口气,似是被说服,又似是无奈,“好吧,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周芷薇顿时喜笑颜开,如同得了什么宝贝。她伸出微微发颤的手,小心翼翼地为姜大柱脱下鞋袜,将他的双脚轻轻放入温度适宜的盆中。温润的水包裹住脚掌,恰到好处的暖意顺着脚底蔓延上来,姜大柱舒服地轻叹一声。
周芷薇蹲在盆边,认真地用手撩起水,轻轻浇在姜大柱的脚背上,动作生疏却极尽轻柔。烛光将她低垂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柔美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专注的神情令人心动。
姜大柱低头看着她,心中一片温软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他忽然俯身,伸出双臂,轻轻一揽,便将蹲着的周芷薇整个抱了起来,放在自己身侧椅子上。
“呀!”周芷薇轻呼一声,还未反应过来,便听姜大柱在耳边柔声道,“芷薇,一个人泡多无趣,你也一起来吧,我抱着你,免得你蹲着累。”
说话间,不等周芷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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