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已将一切挑明。
而他,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了。
“夫人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若你觉得痛苦,便不要再去想对错。修行之人,但求念头通达。若一味压抑,反成心魔。”
宁心兰怔怔望着他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姜大柱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掌心温热,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,“既然已经错了,不如错到底。至少,此刻你是真实的,我也是真实的。”
宁心兰浑身一颤,眼泪流得更凶了,可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凄然的弧度。
是啊,错到底。
反正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她闭上眼,轻轻靠进姜大柱怀里。这一次,没有任何理由,没有任何借口,只是单纯地想靠近这个让她心乱如麻的男人。
姜大柱揽住她的肩,将她拥入怀中。
月光静静流淌,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地上,交织成一团模糊的暗影。
“姜道友,”宁心兰在他怀中轻声问,“你会看不起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姜大柱回答得很干脆,“我只会觉得,夫人活得太累了。”
宁心兰鼻尖一酸,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。
是啊,太累了。
做伏兽峰主夫人累,做端庄典雅的宁仙子累,做相敬如宾的妻子累......只有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,她可以暂时放下一切,做一个会脆弱、会依赖、会有私心的普通女子。
哪怕,这只是饮鸩止渴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直到月影西斜,窗外的竹涛声渐渐清晰。
宁心兰从他怀中抬起头,眼角的泪痕已干,脸颊却依旧泛着红晕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姜大柱松开手,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“小心些。”
......
接下来的几日,伏兽峰风平浪静。岳千山追缉石冲未归,音讯全无。峰中事务暂由几位长老和岳灵儿协同处理。
少了岳千山的存在,宁心兰似乎松弛了许多。她依旧端庄持礼,但去往后山“散步”的次数明显多了,且常常一去便是小半日。回来时,面色总是红润润的,眼神也比往日更亮,偶尔独自坐着,会不自觉地出神,唇角含着一丝极淡、却真实存在的笑意。
岳灵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。母亲的变化,姜大柱与母亲之间那些不经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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