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!”姜大柱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依然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若只是普通心魔杂念,姜某绝不会出此下策。但此隐患不同——它已与你的元阴本源纠缠。若强行以丹药或灵力驱散,不仅难以根除,反而可能刺激其反扑,损伤你的本源,甚至导致修为倒退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小步,目光如炬:“夫人清修多年,当知修行之人,根基最为重要。若本源受损,莫说日后冲击更高境界,便是维持现有修为都难。届时,夫人将如何自处?如何面对岳峰主?如何面对灵儿?”
宁心兰浑身一颤,泪水无声滑落。
姜大柱的声音放缓了些,却依然清晰:“姜某绝非趁人之危之徒。昨夜是为救命,今日是为道途。若夫人执意不愿,姜某自当尊重,绝不强求。但请夫人三思——此隐患若不化解,三年五载后,恐成顽疾,届时再想解决,难度倍增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昨夜双修,乃危急关头仓促为之,灵力交融虽深,却难免粗糙。今日若施为,姜某可更加细致温和,以导引为主,化去烙印而不损夫人本源,亦不会.......过度冒犯。”
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,却让宁心兰的脸颊烧得更厉害。
她低下头,泪水一滴一滴落在素白的衣袖上,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理智告诉她,姜大柱说得对。修行之人,道途为重。若根基受损,她这一生便算毁了。可情感上.......昨夜那些破碎而滚烫的记忆已经让她羞愧欲死,若再来一次,她该如何面对自己?如何面对丈夫?如何面对女儿?
更何况,此刻她清醒着,神志清明,与昨夜半昏迷的状态截然不同。要她在清醒状态下,主动接受这样的事.......
“我.......我需要时间想想。”宁心兰的声音嘶哑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姜大柱点头:“自然。此事关乎夫人一生道途,确实需要慎重。姜某会在听竹轩等候。三日内,夫人若有决定,可让灵儿传讯,或亲自前来。”
他后退一步,拱手一礼:“无论夫人作何决定,姜某都理解。只是.......还请夫人莫要因一时羞愤,误了长远修行。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宁心兰忽然开口。
姜大柱停下脚步,回身看她。
宁心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声音颤抖:“若.......若行此事,需要多久?会不会.......被旁人察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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