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背上染成了斑驳一片。
他唏嘘不已:“不是打给别人看的吗,怎么打这么重?”
程玉林长叹一声:“汴梁府尹这差事,官位不高,可人人想要,我去面圣的时候,台院里的几条疯狗已经把弹劾我的折子递到了官家的案头上了,李大人啊,幸亏你提醒了我一句,不然我这会儿就不是戴罪办差了,而是一撸到底了。”
“......”李叙白咧了咧嘴,摸着自己的下巴,疑惑道:“不至于吧,台院的舌头这么管用的吗?未见得吧,台院那几条疯狗一天骂我八百遍,也没见我少块肉啊。”
“......”程玉林气笑了,又扯了下身上的伤,疼的龇牙咧嘴的,笑骂道:“姓李的,你是嫌我还不够疼,一句一句的往我心上扎刀子是吗?”
李叙白嘿嘿两声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没有没有,我哪敢啊,我这不是担心程大人吗?”
程玉林冷哼一声:“李大人,你若真担心我,就赶紧把这案子查清楚,我在官家跟秦也有个好交代。”
“......”听到这话,李叙白也正了脸色,神情凝重肃然的问道:“程大人,你去面圣,官家是怎么说的,难道就只是下了旨意打你板子?”
程玉林满口苦涩:“官家口谕,这十大板是小惩大诫,让我警醒着办差,官家给了七日的期限,除夕之前,查清此案,否则,你老哥哥我,就要夺职下狱了!搞不好,一个满门下狱也是有可能的!”
“......”李叙白听得张口结舌的,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提醒了程玉林一句,但的确没有想到,这件事情竟然会如此严重,严重到要夺职下狱,累及满门!
他震惊的张了张嘴:“这么惨?那程大人你这伤,岂不是要耽误查案了,寒冬腊月的,带着伤下狱,你可别死牢里了。”
“......”程玉林气的发笑,冷嘲热讽道:“贻害活千年,李大人这样的都活蹦乱跳的,我这样的怎么好意思死在李大人前头!”
李叙白哼笑一声:“那敢情好,程大人对这案子可有什么章程,说来听听,我也给你参详参详,免得你真的死了,剩我一个恶人在这世上,还怪孤单的哩。”
“......”程玉林气的七窍生烟,可身上带着伤,又不能跳起来打人,那心里真的是,百爪挠心,咻咻喘了两口粗气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李大人这是又要从我这讨好处了?”
李叙白嘿嘿一笑:“那得看程大人打算让我做什么了!不同共自然不同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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