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排除皓日商会。”赵龙飞双目一眯：“吕畅吞了皓日商会一千斤红牌材料，在皓日商会头上拉了一坨大的。现在皓日商会风雨飘摇，人心浮动，但凡姜昊知道他的下落，肯定会杀了他以振声势。”
“应该也不是轮回教。”李天明分析道：“轮回教要是动手，也该冲着老钱。老钱去第2区把事情敲定，轮回教盗取圆片甲的事情就会定性，肯定要被联合政府追责。这种情况下，派人杀小秦对缓解自己的压力毫无意义。”
“那还能是谁呢……”
秦思洋忽然皱起眉头：“你们刚说，他的易容道具，性价比极低，对么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一个通缉犯，自己又不是搞研究的，挑选道具的时候肯定都把钱花在刀刃上，怎么会买一个性价比极低的四阶道具？”
“那你的想法是……”
秦思洋盯着赵龙飞：“研究这个四阶道具的人，有没有可能是想着专门用来对付赵校长？”
赵龙飞叼着雪茄，眉头紧锁，目光闪动。
“找你跟李教授都认识的人杀你，挑唆你们的关系，还专门研究了针对我的道具……”
三人沉默了一秒，口中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一个名字：
“郭九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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