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朱玲从我这里拿了一张相片,那是九六年回四川时,在三峡的客轮顶照的那张意气风发的留影。还从我书架上要了一本《江门文艺》杂志,上面刊载了那篇散文随笔《吃了螃蟹后》。她父亲是文化人,还是机关一枝笔,一看就知道文笔不错,跟向**介绍的情况相吻合。老人解除了对我的误会,这是一个矛盾解除了。可我对朱玲的远离,让她没有机会跟我解释这些。所以,让她喝了几杯闷酒。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。
这下好了,两天的分手,一夜的牵手,终于让我们在美丽的月光清辉中,拥抱在一起。
那一晚,我守在她的宿舍里。她晕乎乎地睡了又醒,醒了又吐,我就一遍遍给她递水、擦脸,收拾她吐脏的毛巾。后半夜,她终于睡熟了,呼吸渐渐平稳,我趴在床边,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,洒下一片清辉。
天快亮时,我趴在床边睡着了,梦里是秋天那金灿灿的稻谷,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。我牵着朱玲的手,她笑得眉眼弯弯,像极了此刻她脸上的模样。
醒来时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她的发梢上。她也醒了,正睁着眼看我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:“谢谢你,姚老师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还叫姚老师?”
她的脸腾地红了,往被子里缩了缩,却还是小声应了一句:“……爽哥。”
窗外的雾彻底散了,九月的太阳又开始变得温和,大槐树的枝叶在风里晃悠,洒下满地细碎的光斑。我知道,这场漫漫长夜般的失恋,终于在这个的充满诗意的清晨,随着晨光,彻底落幕了。而我和朱玲的故事,在槐荫下的重逢里,又重新有了温柔的序章。
九月十日的太阳,把清流镇的空气晒得暖融融的。风里裹着桂花香,混着江面上的水汽,在渡口的石阶上漫开。我揣着口袋里那枚磨得发亮的旧钢笔,站在船舷边,看着江水一波波拍打着船板,心里像揣了只扑腾的麻雀。
这是我第四个没能站上讲台的教师节。四年前的九月初,我从清流学校开启了南下寻梦之旅,在广州冠花帽厂嘈杂的电衣车声中遗忘了一个又一个神圣的节日。也差点错过了和朱玲的那段情缘。如今,桂花开了四茬,江水涨了又落,我和朱玲在解除了误会后,通过一夜的心理修复,我们又过河来到老街的杂货铺门口,虽然磕磕绊绊地重归于好,可那道坎,依旧横在我心头,像马伏山的云雾,散不去。
“发什么呆?”朱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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