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大伯母,不用了,大伯还要上夜班,一会儿我们也要回去,改天没事再喝。”
见他拒绝,廖芳不再勉强,把酒瓶子放了回去,招呼他们吃饭。
都是自家人,也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。
吃饭时,廖芳主动提起秦建新今天来找茬的事:“也不知他从哪里知道的。哎,也怪我多嘴,去外面说你对你大伯多好,让秦建新知道了,惹来这些事。”
秦姝玉连忙说:“这哪能怪大伯母啊。只要他知道我有钱了,迟早会找我的,没事,现在陆越回来了,我们能处理好。”
陆越给秦姝玉夹了一块鸡肉,点头:“大伯母不必担心。”
“对,陆越回来了,你……秦建新也就一只纸老虎。不过你还是当心些,他要是知道你回来,肯定会来找你要钱的,你可别开这个口子。”廖芳提醒她。
而且还跟秦姝玉说了秦家这几年所发生的事。
秦建新一气之下辞了水泥厂的工作。
但现在县里很多厂子效益都都不好,别说招工了,有个别厂子甚至一个月只开半个月的工,根本就不缺人,而且社会上还有很多无业青年。
秦建新一把年纪,又没文化,不管是哪方面都比不过这些小年轻,就连临时工人家都不要他。
他起初还到处找工作,但接连碰壁后,人跟着颓废起来,不知从哪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,整天混在一起喝最廉价的烧刀子,三天两头弄得烂醉如泥的回家。
刘惠芬劝也劝过,骂也骂过,完全没用,甚至有一次秦建新喝醉了,被她念烦了,还抄起棍子打了她。
开了这个头后,秦建新越发的变本加厉,喝醉就骂她,问她要钱,要是她又开始念叨,那多半要挨打。
可怜刘惠芬要强了一辈子,一直将两个儿子儿媳捏在掌心,却不曾想,临到老了,还要反过来受儿子的气。
“她现在看起来可老了,走路都要拄棍子。她还想过来跟我们生活,我当然不同意,这可是我和小田她爸分的房子。秦建新把属于自己那一半房子租了出去,他们现在都住建平的那一半房子,我都没跟他们算账,已经够可以了。”廖芳撇嘴抱怨。
秦姝玉听了没什么感觉。
从她上辈子知道刘惠芬、秦建新都是帮凶开始,从她这辈子识破秦建新跟汪萍的奸情起,她对所谓的奶奶、父亲就没什么感情了。
但廖芳显然还有一肚子的怨言。
吃过饭,送他们走的时候,见秦建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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