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镰刀砸向李德明。
李德明几个吓得抱头鼠窜,连忙退出了院子。
但他也没走远,隔着几十米还冲钟胜利吼道:“胜利哥,你别这么固执嘛,不就一个女人,要是能让陛下开心,封你做个侯爷。”
钟胜利气死了,拔腿就要追出去,却被陆越拦住了。
他回头看着陆越铁青的脸,苦笑:“老营长,对不起,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揍这混账东西一顿。”
他老家人冒犯到嫂子头上了,让他以后怎么去见兄弟们。
陆越火气比他还大,一个乡下的二流子都敢觊觎他媳妇,还搞出强抢民女的戏码。
但他是那种越是遇到事越冷静的人。
“他们身上带了枪。”
这会儿华夏还没禁枪,所以还有一些枪支弹药流入民间,一些民间高人甚至会自己手搓枪支炮.弹。
虽然李德明这些人因为没经过系统的培训和长期的训练,准头可能不是很好,但热武器跟冷兵器到底不一样。
有枪他们的危险系数要上升好几个等级。
钟胜利也明白这点,冷静下来:“可能是公社民兵队的,以前都统一放在公社武装部,但管理并不严格,想要弄到不难。”
枪已经落到了这些人手里,多说无益,陆越很快想好了对策:“你出去打听打听,看看他们主要盘踞在哪些地方,看能不能借一辆自行车,我跟你嫂子绕道回县里。”
要是李德明没盯上秦姝玉,陆越是不急的。
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,成不了气候。
现在之所以能在乡下猖狂,不过是因为乡下交通通信闭塞,县里不知道这事罢了,一知道,派支公安过来就能将他们给收拾了。
钟胜利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不一会儿,他就推着一辆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回来:“他们占领了公社,在公社外面的马路上设了关卡,不让人去县城。现在只能从西边绕一圈去县里。”
“那就从西边绕,你给我画个简易的地图。”陆越当机立断。
钟胜利进屋拿儿子的作业本扯了一张,然后画了几条线,标注了地名。
太简略了,秦姝玉看不懂,但陆越跟钟胜利很有默契,收起纸折叠好放入口袋,然后推着自行车,示意秦姝玉上去:“胜利,弟妹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好,你们路上慢点,注意安全。”钟胜利两口子不大放心地将他们送出了门。
绕了一圈,自行车又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