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师……”
即使白日里才见过陈长生的神乎其神的手段，可如今见到陈长生和祝月莲以如此方式出现，依然让杨婉灵震撼不已。
她堂堂筑基修士，已经是凡人眼中无法企及的仙人。
但在这位陈祖师面前。
她和凡人根本没有两样。
“杨婉灵……”
陈长生抬眼，看向杨婉灵，眼中带着几丝深沉的追忆。
“昔日一别，没想到再见时，你已经这么大了。”
“当初你还是一个小娃娃……”
陈长生说着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，还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女穷呢。”
他打趣道。
杨婉灵闻言，也是尴尬一笑。
那时候她没有修行，只知道陈长生是一位大人物。
但她自身也是天灵根，所见之人对她俱是恭维，许多筑基修士都抢着收她为徒。
见陈长生不愿收她为徒，心高气傲之下，便说出了那般狂妄之言。
如今，她踏入修行时日已久，方知陈长生是何等存在。
莫说她是天灵根。
哪怕是天灵根加上灵体，也未必能及陈长生十分之一。
如今回忆起昔日之言，她只觉得尴尬至极。
“那时是我年龄小，不懂事，让祖师见笑了。”
陈长生道：
“孩童戏言，听起来也颇有几分童趣。”
说罢，他看了看四周，问道：
“你近些年如何呢？”
杨婉灵叹息道：
“我跟着玄霄师尊与祖师分开后哦，玄霄师尊一边准备结丹事宜，一边指导我修行。”
“有着云水涧的遗产，我和师尊修行所需资源基本不缺。”
“待到我筑基之后，玄霄师尊就结丹了。”
“而结果便是……”
杨婉灵语气有些悲戚，陈长生也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了，轻道一声。
“结丹本就是生死之关……节哀。”
杨婉灵继续说道：
“在玄霄师尊离开后，我继承了师尊的遗产，再加上我伶仃一人，无所依靠，当时被许多人盯上。”
她看着陈长生，眼里带着几分感激。
“多亏了祖师留下的剑符，助我斩了一个筑基圆满的修士，这才让我能够安稳修行至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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