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载前，郎不负妾，妾不舍郎，如约结道。”
陈长生的声音平静而温和，但语气中又带有淡淡的伤感。
“奈何，天意无常，遭逢变故。”
“吾妻化道，故友身死，师长入魔，满门皆灭，是以颠簸流离至此。”
“此后长生之余生。”
“唯盼长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水灵儿清脆的声音，她用力地点了点头，并没有因为陈长生的话而有所动摇。
“长生师弟，你的经历我都知道。”
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理解和同情。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万般前尘皆已成过往，长生师弟，你也该走出来了。”
水灵儿盯着陈长生，认认真真地将话说出。
然而，陈长生却并没有回应她，只是默默地将茶具收起，示意送客。
水灵儿也不磨蹭，见陈长生如此作态，知道陈长生心情不好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留下一句话。
“三月后，出发北域。”
随后便转身离去
“啪！”
水灵儿离开后，长生殿门猛然关闭，只留下陈长生一人独坐殿中。
几缕光线透过窗户落入昏暗的殿内，陈长生扭头，透过窗户看向殿外。
清风悄拂，桂花香飘。
……
东海妖族。
龙宫之中。
数十道身影齐聚一堂，它们身形各异，有蛟龙之属，也有龟属，蟹虾，甚至还有许多飞禽，陆地上的走兽。
但无一例外的，他们身上都散发着狂野的，张扬的威势。
能够站在此地，参加集会的，各个都是四阶妖王，放在外界都是名震一方的妖族强者。
在这些妖王之中，敖坎的身影也在其列。
只不过它刚刚渡过天劫，成就四阶大妖，只能在众妖族中排列靠后。
对的。
是敖坎，不是敖山。
接近三十年前，敖山去渡天劫。
妖族寿元悠长，但相比于人族，他们稍微要惧怕一些天劫——据说这和古仙时代的遗留有关系。
敖山虽然底蕴雄厚，但……
很遗憾，它还是渡劫失败，身死道消了。
不论是对于修行者还是妖族，每次大境界的突破，都是一场搏命。
只不过许多人或妖，有自知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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