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小二上的一壶茶倒了盏推给萧徴,继续道,“京城出了这样多的事情,如果说里头的动作没有王爷的一份,老夫是头一个不信的。”
萧徴拿起茶盏,并未饮,只是转着看向徐阁老,
“朝中这样多的官员,阁老怎么就认定与本王有关?”
徐阁老道,
“如果我没猜错,你已经和东宫太子联手,好几次太子在朝上对你也都多有袒护,甚至在前不久宫里还传出皇帝与太子的话语来。”
“王爷是奉贤太子的遗腹子,虽说没被封为太孙,可谁又知道如果先帝当时知道你的存在,会不会如今的东元江山换人做主呢?”
萧徴望着他,笑道,
“阁老这话颇为诛心了,当初本王归宗的时候可是说的清清楚楚,是先帝将本王托付给长女,让她倾心抚养本王长大。”
“阁老却说先帝当时不知本王的存在,这是对圣旨有什么疑义吗?”
萧徴丝毫没有给徐阁老留情面,有不对就直接怼了回去。
诚然事情道了眼下地步,他和徐阁老也没什么好继续维持着脸面。
这顿饭请的如此蹊跷,他怎么可能掉以轻心。
既然防守太累,那不如直接进攻的好。
徐阁老并未对萧徴的不留情有所发怒,反而是如先前一般从容自若。
因已许久未曾上朝,平日里的穿着也不过是舒适的道袍,发髻也只是用乌木簪子束在头顶。
看上去没有阁老的威严,反多了几分道家的飘然。
“阁老寻在下来,肯定不是未了想找个人吃饭喝酒,有什么话,不如就打开天窗,直接说吧。”
徐阁老拍手,“好,王爷痛快,那么,按照王爷所说,老夫不是要找人吃饭喝酒,那还能是为何呢?”
萧徴沉吟片刻,往后面的椅子上一靠,整个人变得慵懒起来,一双眼却是越发的清亮。
他懒懒地道,
“阁老既知道本王和太子联手,那么眼下应该正忙着扭转潮剧,阻止太子进一步赢得民心。”
“今日阁老请本王吃饭,多半是要调虎离山吧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徐阁老挑眉,姿态闲适的看向萧徴,仿佛一个长辈看着胡闹的晚辈,听他畅所欲言。
萧徴瞥了徐阁老一眼,
“命人不说安华,有些事,本王知,阁老也知,当时溧阳长公主的事情爆发,暴露了福宁寺的那些和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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