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去见你祖父,也是无憾了。”
萧徴本就因为淑阳长公主让他搬出去难过,如今听了更是忍不住摇头,泪落了下来。
淑阳长公主紧紧的握着萧徴的手,又朝边上的许晗招招手,等她近前,将她的手和萧徴的手握在一起,
“徵儿的出身,本是一辈子都不想让他知道的,怕他钻入牛角尖,可如今情势所迫,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,以后就要走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晗晗,徵儿的性子没你沉稳,以后祖母只能将他托付给你了,你要代替祖母,好生照看于他,不离不弃,知道吗?”
如果是从前,萧徴听到淑阳长公主说他不够沉稳,定然会委屈,现在,他被淑阳长公主严肃的神色给镇住了。
心头隐隐有些不对,祖母明明好好的,为何这样竟然有些交代后事的感觉。
可他又不敢往深里想,怕那样了,就成真了。
许晗心头同样觉得怪异,只是面对淑阳长公主的郑重,她同样也郑重地道,
“祖母放心,晗定然竭尽所能,此生伴在阿徵的身侧,不离不弃。”
淑阳长公主凝视这她,唇边渐渐露出一丝笑意,
“如此,祖母就放心了。”
大约是因为有些心伤,淑阳长公主看起来很是疲倦,交代了两人一些关于搬府后的事情,就摆摆手让两人拿着圣旨去祠堂里供奉好。
……
乾清宫里,一夜未眠的皇帝下朝后,并未补眠,身上依然是那身广袖道袍,靠坐在一张屏风榻上,脸色灰暗,双眼布满血丝。
“陛下,您一夜未眠,又连着上朝,老奴服侍您去榻上歇一会?”崔海小心地问道。
皇帝慢慢转过脖颈,看向崔海,盯了许久,目光幽暗,就在崔海渐渐感到不安时,忽听皇帝问,
“崔海,你觉得朕当年,也是错了,是也不是?”
皇帝的声音暗哑,极为难听。
崔海一惊,慌忙跪到了地上,磕头,
“陛下,何出此言?陛下自有龙德,飞腾而居天威,何况陛下登基以来,勤政爱民,陛下不信可去城楼上看看,京城一片繁华,如果不是陛下的功劳,又是谁的功劳?”
“天下人莫不交口称颂,君臣相合,如鱼得水。天下万民如此,老奴亦如此。”
皇帝冷笑了一声,
“你口中说的好听,恐怕心里也是腹诽朕吧,当年你不是也曾经说过奉贤太子的好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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