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,并没让人觉得怪异,反而异常的和谐。
许晗和徐丹秀这边是母女两笑眯眯的相看,那边许均本想训斥几句新女婿摆摆老泰山的款,却瞧见女儿时不时瞟过来关切的一眼,心里登时又和打翻一坛老陈醋,又酸又涩,还不敢多言语。
女儿好不容易原谅他一些,总不能又亲手推翻了去。
于是,众人就看到这一对奇怪的翁婿,面面相觑地坐着,一个比一个面相沉重。
好似今天不是回门宴,反而是考场上正要应对的师徒。
这边是欢乐喜庆的回门宴,那边,高阔的朝堂上,皇帝正坐在上头的龙椅上,高高的俯视着下面的朝臣,然后在他们的头上扔了一个大响雷。
皇帝精神看起来不是特别好,今日上朝,甚至没穿朝服,只是一身广袖长袍,靠坐在龙椅上,除了说关于丰平公主死这件事,后面都没说话。
等到大臣们的上表,奏折,商议朝事完毕,准备退朝时,皇帝忽然叫住了众人,
只听皇帝开口道,
“先帝朝时的夺嫡之乱,想来大家应该都知道,天家惨事,众所周知。”
“朕之长兄横遭惨祸,全家罹难,幸而太子妃临死产子,留下个遗腹子。给长兄一脉留下一丝血脉。”
“先帝痛失爱子,又恐爱孙夭折,幸而朕之长姐淑阳长公主福泽深厚,在先帝将奉贤太子之子交于其抚养后,将奉贤太子之子悉心养大。”
“如今,朕之侄儿已经长大成人,前日并已大婚。”
“男儿一旦成婚,那就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,故而朕与长姐商议,今日昭告天下,复起姓名,令其归宗,从今儿后,供奉长兄香火。”
“以慰先帝在天之灵。”
这一日上朝的朝臣,觉得自己的灵魂非到了九霄云外游历了一番之后,再飘了回来,久久不能归位。
皇帝的声音,犹如晴天霹雳,炸的大臣们晕头转向。
好半天,高阔的朝堂上,就只有皇帝的声音在回荡。
幸而今日当值的中书令就是被皇帝召进宫的那个,他淡定的握着笔,淡定的看着下面那些仿若傻了一样的大臣们。
大臣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什么?什么?这说的到底是什么?
大家私底下确实流传着萧徵身份的流言,可那说的是皇帝的私生子啊。
毕竟,如果不是这样的关系,为何皇帝疼爱萧徵,超过了好几位皇子?
人二皇子可是被流放在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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