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他为夫,妻子的错误,理应丈夫来承担。
有风吹动宫檐下悬挂的青帘,好似怜人在徐徐拨弄琴弦,清清冷冷地在屋梁上盘旋。
淑阳长公主颓然地靠在紫檀椅子的扶手上喃喃道,
“徵儿这个孩子,被我和你姐夫养的心性纯善,不是恋战权势之人,他不喜欢勾心斗角,他的志向是游历天下。
他曾无数次的和我说过,他想要去外头看看海有多宽,沙漠有多广,他不会甘愿禁锢在某一个地方。”
“沙漠,他已经看过,海,他还没有瞧见。”
“所以,陛下……”
烛光下的淑阳长公主,鬓发已经雪白。
皇帝站起,负手,望着过国内外层层叠叠,灯火阑珊,回身道,
“朕会恢复他的宗亲身份……”
淑阳长公主大惊失色,“陛下,万万不可……”
皇帝如同孩时那样,走到淑阳长公主身边,蹲下,握住她冰凉,枯燥的手,温声道,
“长姐,朕当年对于那场争夺确实袖手旁观过,可我一收到大哥出事的消息也走去了,那个时候我不过是最小的皇子,上头的兄长个个比我能耐,谁又会投靠我呢?”
“我的消息收到的慢,可我是拼了命的赶过去,还是迟了。”
淑阳长公主原本平静的面容终于崩裂,眼眶里忽然流出大滴的泪水,一时间,室内就剩下她的低泣声。
皇帝眼中有些许的晦涩,半垂着头。
……
萧徵仿佛梦游一般的从昭阳宫拉着许晗走了。
半路上,碰到了淑阳长公主,是许晗将事情说给了淑阳长公主听,随后,长公主让他们先出宫,回府,而她去见皇帝。
马车里,萧徵沉默不言,许晗握着他的手,无声的抚慰。
今日,竟然还有一弯残月挂在空中,月光仿佛像是一层银色的白纱柔柔的覆盖在青石板路面上。
月朦胧,人也朦胧。
萧徵靠在车厢壁上。
他一出生,人生就错位了,如果自此下去,也未尝不好。
只是树欲静,风不止。
他被拉道那旋涡中,柴凌那个名字,从他未出生起就存在,他却从来没用过一天。
柴凌从活下来的那一刻,就如同一个死人。
现在,他要让这个人活过来吗?
又或者说,皇帝会让这个人活过来吗?
如今的局面一览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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