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孤注一掷的镇定。
在惠妃看来,这个时候心虚慌乱就是死路一条,只有据理力争才有生机。
更何况,丰平的死确确实实是和她没有半点关系的。
至于瑜贵妃那里,确实是失手了。
她没想到当年的施恩那个宫女也就算了,那个小内侍可没别人知道的。
难道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?
想到这里,惠妃产生了一丝动摇和惊惧,但她很快就把这些情绪压下去。淡淡道,
“陛下,臣妾当年确实是因为不忍心救了一些人,可如果陛下把臣妾的不忍心当成了施恩,那臣妾无话可说。”
她确实到处施恩,可到处施恩这可名声她却不能认!
“臣妾从潜邸到内宫,素来与人为善,怜惜宫人不易,对他们从不苛责,难道说臣妾与人为善也是错?”
“难道应该和有些人一样,把宫人当成蝼蚁吗?对他们的生死不闻不问才是对的?”
“是不是只要心肠狠,就不会有今日这样的事情发生?”
说道这里,惠妃激动的剧烈咳嗽起来,咳的撕心裂肺的。
对于惠妃的这番话,皇帝难以挑剔,怒火却更甚,冷冷道,
“好,就算那些个下人和你没关系,那么那传递的纸还有墨呢?还有那伤呢?你作何辩解?”
说道这里,皇帝不由扬高声音,
“你当着朕的面信口雌黄,总不能说那墨还有纸和你没关系吧?”
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惠妃悲惨一笑,苦涩道,“陛下已经认定一切和臣妾有关,就算臣妾辩解又如何?伤臣妾解释过了,是烫伤,因为伤口结痂是头天夜里睡觉时迷迷糊糊间抓破的。”
“那纸和墨太子宫里,贵妃妹妹的宫里,陛下的御书房,乾清宫,不都有吗?”
“谁能保证一定没被有心人利用。”
皇帝冷笑起来,
“你的意思倒是朕昏庸了,冤枉你了。”
惠妃垂头,
“不敢。”
皇帝又是冷笑,阴沉地看向惠妃,“不敢?你还有什么不管?你说,还有什么没禀报的。”
他指向锦衣卫指挥使。
“回禀陛下,臣带了两个人过来。”
皇帝压着怒火,“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看到被侍卫带上殿的证人,惠妃的心一紧,脑子‘嗡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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