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,都进了她的肚腹。
他折身走到屋子里拿了把裁纸刀,将那橘饼切成小块,叉了一块伸了出去,待许晗凑过来要吃时,快速的放到自己的嘴里。
许晗眼巴巴的看着那橘饼半道拐了个弯,竟然进了他的肚腹,顿时不依,抬手捏了块要往自己的嘴里塞。
却没想到,窗里的那个人将身子探出来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一手扶住她的肩膀,然后,一张又甜又香又酥又粘的唇覆了过来,把她的也变成香甜酥粘,一直甜道了她的心底里。
一个长长的亲吻毕了,萧徴只觉得整个人都已经变得心情大好,对面有时时记挂自己的心上人,老天爷对自己已经算是厚爱了,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那些纠结,让人愤恨的事由,就应该如同沟渠里的那些浑浊之水,不应该让自己再耿耿于怀了。
萧徴觉得心头暖融融的,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按说两人自下了赐婚的圣旨后,就不能再随意见面。
可他们都没有遵守这莫名其妙的机会,时常相见了。
许晗双颊绯红地撑在窗台上,眼看天色已经不晚了,顿时收好食盒要告辞离开,走了几步,又转身过来看了眼萧徴,最后挥手离开。
萧徴在老驸马去世之前结交的人都还算正派,这些人多半是勋贵人家的子弟,对于朝堂的人事最为知机。
从前那样的得宠,如今又是亲自赐下了婚事,前些日子见萧徴只缩在家中不出门,等到这些时日萧徴将诸事都放下时,交好的,人事的,凑趣的,知机的,都聚拢过来要他请吃酒。
亲事是自己想了许久才得成的,萧徴放下心头的大石头,心里不知多高兴,这会莫说请吃酒,请吃什么都不在话下。
对于大家伙的善意,他连个推辞都没打就应了。
当中,必然也有金羽卫那些跟着他去边疆经历过一番生死的兄弟。
酒酣耳热之时,有人问起了边疆那北蛮的风土人情。
萧徴捡了几件能说的说了,对于未知的事物,人人都有畏惧之情,这些年轻的勋贵子弟对于北蛮人那是又厌弃又恐惧。
萧徴想了想,就将当时巴泰带着人攻打砾门关的战役简单叙述了一番,最后说道,
“其实北蛮人也不怎么样,只要我东元军民上下一体,不愁将北蛮人拒之门外。”
萧徴言语虽然简练,但是在座诸人都可以想象得到当时战况的激荡,两军短兵相交时的惨烈,众人听得是心神俱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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