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说瑜贵妃确实是太疲累才睡了三天,一点问题都没有,皇帝又事无巨细的吩咐宫人如何的侍候瑜贵妃,这才离开瑜贵妃的寝宫。
等到皇帝走了,瑜贵妃看着头顶的帐幔。
她狠狠的咬了咬唇瓣,脸色木木的。
当初她好不容易才生下了徵儿,她不会让徵儿出事的。
不过是沉睡三日,就是要她的命,她也会舍出去的。
皇帝对她确实好,可是这个号,不是全心全意的。
她进宫而是余年,四皇子,五皇子,纯平公主,安平公主可都是她进宫后出生的。
她摸出那块玉佩,一遍一遍的抚摸着,木然的面庞上,嘴角忽然勾起,浮现出一丝说不清以为的笑,不像伤心,倒像松了口气。
……
从宫里回到长公主府,一路上,萧徴始终沉默以对。
溧阳长公主虽然只是说了那么一句,可萧徴已经能从这句话,再结合当初祖母发癔症时说的那些话得出了结论。
他想过很多,可唯独没想过这个答案。
他既不是皇帝的私生子,也不是前承恩公的亲生子。
回城,淑阳长公主和许晗,还有萧徴三人坐的是一辆马车,三人都沉默着没说话,一直到马车在公主府前停下来。
许晗想要留在公主府,因为萧徴的情绪很不稳定,可她到底没过门,从前是‘男子’的身份可以不管不顾,可如今,到底是女儿家,总要些微的矜持。
毕竟,她面对的是淑阳长公主。
不过淑阳长公主并不是这么想的,她先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,然后先叫来孙正,
“你去镇北王府,将镇北老王爷请过来,就说本宫有事和他相商。”
“不要走正门,请他委屈一下,从后偏门进来。”
孙正领命而去后,她又转身对许晗说,
“你父亲马上过来,你就先留下来,我和徵儿有话要说,以后你们夫妻一体,你也在边上听听。”
许晗看了眼沉默的萧徴,恭声应是,然后和萧徴下了马车,跟在淑阳长公主身后进府去。
大街上,灯火通明,公主府同样也是。
许晗已经从许均的口中得知一部分的真相,现在淑阳长公主派人去将他请过来,定然是要全盘托出了。
她看了眼沉默的萧徴,温言道,
“萧小徵,你已经做好准备要听那个答案了吗?”
萧徴侧过头,与许晗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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