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纵然是有千般错,万般罪,也不能被这样的对待。”
“父亲说不要和母亲合葬,如果母亲再被定罪……”
夫妻同穴本事天经地义的事,这世上的怨偶多了,人一死,黄土一埋,也就遮掩过去了,从此享受子孙的祭拜。
可忠勇伯世子也知道,有淑阳长公主在,将来,母亲是不能再进曲家的墓地了。
而皇帝刚刚已经剥夺了溧阳长公主的公主封号,那么,将来是不能进皇家陵园的,又进不了曲家的坟园,下场不只是凄凉可以形容了。
这真的是从天上到地下,转眼就做了个无主的孤魂。
忠勇伯世子也知道不能力挽狂澜,可身为儿女,总是要为长辈争取一下。
尽人事,听天命。
原本守候在外头的禁卫军统领听到‘杀了她’三个字,以为是里头出了行刺事件,顿时提着剑,带着人涌到大殿门口。
看到里头的情形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皇帝终于动了起来,他没说话,只是快步走向瑜贵妃,
“你怎么出来了?春夜风凉,披风也不披个,会着凉的。”
他的声音克制而温和,然后从头到尾,都没看萧徴依言,甚至对他一脚踹飞溧阳长公主的行为,没有半点表态的意思。
瑜贵妃紧紧的抓着手中的提盒把手,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,指节抓的发白,身子摇摇欲坠,皇帝上前来后,低声道,
“陛下……我……臣妾先回去了。”
皇帝笑了笑,点点头,道,“好,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,朕就去你宫里陪你。”
之后,回头看向崔海,“崔海,你送贵妃回宫去。”
“是。”
崔海连忙小跑过来,护送着瑜贵妃回宫。
萧徴站在那里,同样脸色白的不像话,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许晗原本和他中间隔着一个淑阳长公主,这会,站到了两人的中间,一手握着萧徴冰凉的手。
一手握着淑阳长公主颤抖而冰凉的手。
这些日子,事情一件接一件,根本让人应接不暇,她从许均那里得到的消息,都还没有告诉萧徴,萧徴就被毒倒了。
她看了眼大殿外黑沉沉的夜空,觉得事情有点不对。
这一切快的让人喘不过气来,所有的事情看着是一件事情牵引出另外一件事情。
可是,太过巧合了。
她很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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