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谋害皇亲国戚,送到京兆尹去吧。”
赵怡骇然至极,目眦欲裂。
她如果真的被送到京兆尹去,不仅仅是她名义扫地,就连父亲那里也是要被问责的。
赵怡喉咙间报复出撕心裂肺的尖利嚎叫,“殿下,你不能这样对我,你这样就不怕我父亲和你离心吗?”
淑阳长公主注视着她,眸光晦涩森冷,为什么不能?
她竟然敢害自己的孙儿,还如此的恬不知耻的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我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“我和驸马从南军出来,就没想过回去,南军是朝廷的军队,不是忠于某一个人,他忠于的是朝廷,是皇帝,是这天下百姓。”
“你说你父亲和我离心,如果是这样大逆不道的同心,那我不需要。”
“更何况,你杀人偿命,还不说出真凶,本宫审不了你,自然有人审你。”
赵怡因恐惧而失了平衡,整个人爬在了地上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她颓败的在地,悔恨的泪水顺着白皙的面庞滚落而下。
赵怡本来在萧徴被赐婚后已经死心了,谁知外头竟然流传起了萧徴的身世,顿时,她又为萧徴心疼起来。
这时,赵夫人带着赵怡参加了一个女眷间的春日赏花会,赏花会上,她碰到了一个人,那个人对她说了一些话。
让赵怡茅塞顿开,同时那人还塞给了赵怡一些东西,说是能帮助赵怡的。
正巧,承恩公夫人让萧明娴给交好的姑娘下花会帖,赵怡也收到了。
那人说淑阳长公主府会有人帮忙的,果然,真的有人。
许晗知道,赵怡说的那个帮忙的人就是银花。
事情很顺利,顺利的赵怡都不禁怀疑起来了,可没想到,她竟然没在萧徴的院子里见到萧徴,反而在白灼的耳朵里听到了坏消息。
她明明下的就是求欢药啊,怎么可能是毒药……
一定是哪里错了。
难道是那个人给的药就有问题吗?
她明明为了保证药的问题,偷偷的去找外面的大夫看过的呀,大夫也说是助兴的药,只是不能多吃。
而她也只是给了一小指甲盖给银花……
赵怡看向边上的银花,“为什么世子会吐血昏迷,我明明才给你那么点。”
银花被她推搡着,笑了起来,“谁知道赵姑娘想的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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