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等到时间了再下衙回府。
承恩公被孙正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他想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,孙正一丝口风也不漏,不仅如此,还要审问那些来做客的小娘子,那是他能审问的吗?
他还要不要出去做人了?还要不要上衙门了。
到时候同僚嘲讽的目光都能把他给杀死。
承恩公拍了拍桌子,“那我要去隔壁见母亲总可以吧。”
孙正依然是一副恭敬有加的态度,“还请公爷暂时不要去,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时候,自然就解禁了。”
承恩公被孙正的态度气的发颤,“你……”
堂堂的承恩公被当成了贼人一样看管着,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。
“是不是母亲出了什么事?”他看向承恩公夫人,“都是你,要不是你去母亲面前胡言乱语,”
“母亲怎么会病倒?你这是嫌不够乱吗?”
原本愤懑的承恩公夫人面色变白,强自撑着道,“母亲病倒了,和我有什么关系,那也是被那个野种给气的。”
太过愤懑,‘野种’两个字直冲出承恩公夫人的口。
承恩公低声喝道,“你浑说什么!”
那是‘野种’吗、那是天家的孩子,就算不是正统,那也不是别人能随便说的。
他不习武,因而那些陈年旧事没有亲身参与,但大哥的死因他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大哥当时是因为去接被先帝传召回京的太子一家时死的。
那个时候大嫂已经要临盆,那是大哥想了很多年的孩子,大哥很高兴,临出发前还说回来就能抱孩子了。
可是,大哥走后,大嫂难产,雪崩,随被抢救回来,可在听到大哥的噩耗后,没多久也跟着去了。
因为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所以,他没看到那个大哥期盼了很久,大嫂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。
几个月后才看到那个孩子,当时只觉得那个孩子看起来比其他的孩子要大些,他还以为这就是大嫂难产的原因。
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。
承恩公收回思绪,深吸了口气,问孙正,“是母亲出什么事了吗?孙正,你要我配合你也可以,但是你要告诉我真相。”
孙正抬起眼皮,恭敬道,“是下毒!”
承恩公心头大震,原本扶着椅子把手的他跌坐在椅子上,额头的汗珠拼命涌出来。
“什么下毒?谁中毒了?这府里都是自家人,怎么会下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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