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过,偏偏,这会无中生有成了他们的罪名,这太可笑了。
“是不是诬告,各位御史大人心知肚明,当日的私铸铜钱案,陛下都未收到消息,你们就开始弹劾镇北小王爷,是何故?”
“更有这次,大理寺分明就是渎职枉法,这样的事实,你们都未曾参奏,这是不是你们跟着渎职?”
他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御史一眼,袖着手道,“你们明明收到消息为何不弹劾,让陛下定夺?”
“你们直接就隐没了,还是说你们比陛下还厉害,能做陛下的主了?”
“谁给你们的权利?”
御史们被问的垭口乌鸦,只能强辩道,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徐修彦一脸的淡漠,他少年成名,等到科举更是一举拿下探花,其实,按照当时他的考卷,皇帝已经点他为状元,可看到点的第三名探花是个老且丑的,从来探花郎那都是风流倜傥的。
皇帝一个念头之下,竟然将徐修彦点为了探花郎,成为当朝最年轻,最英俊风流的探花郎。
打马游街的那一日,惹了多少姑娘的芳心都不知道。
可本身,徐修彦是个不爱搭理人的,这会对于他们的强辩那是爱理不理,只是一针见血的将他们的罪名一一列出,又将手上厚厚的折子给递了上去。
那些原本要蛰伏下去的人,顿时跳了出来几个。
当然,更多的还是拢着手冷眼旁观。
也有一些官员站到徐修彦的身后,虽未曾出声,但也是做无声的声援了。
皇帝翻着徐修彦的折子,半响,终于开口,
“内阁领旨,按照弹本上的,监察此案,该审的审,该抓的抓。”
内阁剩余的两个阁老跪地接旨。
徐阁老一派的人怒瞪着徐修彦,却无计可施。
陪着许晗一起养伤的萧徴自然也收到了消息,
“精彩。”于东平给许晗和萧徴说完之后,拍了拍手掌,很是赞赏徐修彦。
他这样做,不管目的是什么,也是变相的为许晗出了气。
彻查的话,定然会查到当时为何会生病,为何会没有大夫看诊,还能查出他们的目的。
萧徴没说话,徐修彦虽然弹劾了大理寺,却未必是真的要和徐阁老决裂,他的目的是什么,萧徴隐约有些清楚。
他这样是为了晗晗出气。
他撇了撇嘴,从前什么也不做,这会什么都不做。
不过,徐修彦为许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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