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喊了一声,要挣脱安向初的怀抱朝许晗扑过去。
可是接下来的一幕,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随着许晗的一声大喝,还有‘噗’的一声,许晗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入到豹子头顶的正中心,众人以为怎么也杀不死的豹子会和之前一样,甩甩头就继续站起来攻击许晗时!
众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,那豹子突着眼睛,一声呜咽惨叫,七窍流血,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能站起来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所有人觉得有些不敢置信,似乎不敢相信豹子就这样死了,没人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徐丹秀脚一软,瘫在安向初的怀里。
萧徴扑过去,半抱着许晗,拖着她离开豹子的身边。
全场这时响起大片惊呼与倒吸气的声音,以及尖叫。
许晗披着一身血,从萧徴的怀里出来,一步一脚地走到哭的涕泗横流,慢慢蠕动着的张阁老跟前。
她目光如刀钉在张阁老的脸上,将地上的红缨枪捡起来,狠狠的立在地上。
“张阁老!”
许晗嘶哑的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疲惫,但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,却那样清晰震撼。
只见她身子站的笔直,手扶着长枪,垂眼睨着张阁老,
“敢问张阁老,我,许晗,够不够格做这个镇北王,有没有祸乱朝纲?这一场擂台赛,我赢还是没赢!”
她身上的银甲早就已经披满了血,上头甚至因为在和豹子的搏斗中,沾染上了豹子的皮毛。
这哪里是什么纤弱的女子啊,哪里是那些人眼里不屑的姑娘家。
她分明是自地狱而来的魔鬼!
她眉梢眼角带着冰冷,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杀气,这一切的一切,都似乎在暗示张阁老,如果他敢多说一个字,下一个和豹子一样下场的就是他!
张阁老一直都是和善为人,一直在众人眼里都是个好好先生,自从徐阁老走后,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得到众朝臣的拥护。
张家是世家,在京城,乃至东元,都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,是文人间的领袖,这种领袖和王大儒是不一样的。
那些国子监的学子为什么而来?为了声援而来,今日许晗输了还罢,赢了,她也得不到好下场。
众学子手中的卷纸,就是声讨许晗的。
可这一刻,张阁老看看四周,几乎所有人都在以震惊的目光看着许晗而不能言语。
那些学子们更是目瞪口呆,更不要说什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