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厉声道,
“张阁老身为内阁大臣,残害忠良,意图谋害陛下,金羽卫听令,即刻将其拿下,以免其继续祸害朝堂,伤害陛下与太子,祸害我忠臣良将。”
“属下听令!”
金羽卫的侍卫们似乎就在等着萧徴的这句话,围在皇帝等外围的金羽卫立刻行动起来,很快,就以迅雷之势,将张阁老给包围住了。
金羽卫的侍卫们均是对张阁老怒目而视。
许晗虽然是女子,可他们不嫉妒,他们只是惭愧,因为在最危难的时候,竟然是一个女子力挽狂澜!
虽然他们在京城,没见到当时的情形,可那些说书的人,仿佛轻身经历一样,将当时的场面说的绘声绘色的。
他们对许晗,只有敬佩,没有不屑!
现在,张阁老竟然要害他们敬佩之人,他们不能忍!
张阁老只是怔楞地看向擂台上跳跃不定的许晗,他没想到许晗竟然禁止射箭,也许,他,不,他们真的低估了许晗的战斗力。
更低估了许晗的气性,或者说,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姑娘家!
那是成年的豹子,她明明有机会出来,却还是选择了拼命!
是谁说女子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内宅里蝇营狗苟的,是谁说女子就是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的,就连杀个鸡都尖叫的?
“张阁老引着豹子入校场,包藏祸心,当着皇帝的面以凶兽攻击总是亲王,这分明是怀着敲山震虎的险恶用心。”
“这是对皇权的威胁,张阁老,你是对父皇有不满吗?”
太子怒目看着张阁老,叱问道。
“如果朝廷里的人都被如此的恶意针对,将来会如何?”
太子寒着脸,又加了一句。
“把他抓下来。”萧徴目光如刀,看着张阁老,吩咐那些金羽卫的侍卫们。
围栏里,豹子带着一阵腥臭的厉风化成一道灰影朝许晗扑过去,许晗一个躲避,手中的红缨枪刺出去,不过,她小腿上的布料同样被撕咬了一片下来,带着皮肉。
皮肉被咬下来,带着血腥味,充斥在围栏里,豹子仿佛更加的激动起来,又是怒吼了几声。
许晗的红缨枪这一次,刺伤了豹子的另外一只眼,加上之前的,两只眼都受了伤。
虽然它不怕死,也暂时死不了,但实现受损,行动上比之前又迟缓了半拍。
只见它愤怒地嘶吼了一声,然后循着血腥味朝许晗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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