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,就是宫里的瑜贵妃也不会同意。
所以,她一直都是想想,冷眼看着下人们之间的小动作,也冷眼听着大儿媳的碎碎念。
真正让她把萧徴赶出去,她是万万不敢的。
借爵的事情满京城都知道,萧徴真要搬出去,明日她也就要戴面具出门了。
萧徴漫不经心地后退了半步,不让承恩公夫人沾染到自己,仿佛没看到她脸上的哀求一般,
“去祖母那边挺好的,可以陪陪祖母,省得她一人孤单。”
这已经算是说的很委婉了。
他这样大方是吧。
要是他小气一点,这会早就对二婶冷嘲热讽了。
他搬出去可是为了孝心,而且,他和晗晗的事情,还需要祖母多多操劳呢。
自然要先孝顺祖母,这样才能好求祖母办事呀。
当然了,他对祖母那本来就是很孝顺的,求办事也不过是顺便的而已。
承恩公夫人见萧徴油盐不进的,眼泪都要出来了,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淑阳长公主带着萧徴扬长而去,然后就是下人们把萧徴的东西打包了带过去。
国公爷回来,她可要怎么说哟。
想到这个,她不禁狠狠地瞪了大少奶奶一眼,“都是你这个搅家精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“这下好了,你满意了。”
说完,承恩公夫人自己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,让大少奶奶接着跪。
大少奶奶觉得冤枉死了她了,她说的难道不是婆母心里想的吗?
出了事就来怪她,这算什么事啊。
她扯了扯帕子,她一定要把娘家的姑娘说给萧徴,她得不到的东西,就是恶心,也要把萧徴给恶心死了。
……
徐丹秀带着许晗回了宣平坊的宅子,马车还没停稳,外头许羽非就扑了过来,
“母亲,我三哥怎么样了?”
许羽非自然是知道京城的流言,虽然徐丹秀没有明确的说过,许晗其实是姐姐,可在许羽非的眼泪,许晗一直是那个给她温暖,和安全感的哥哥。
不管男女,她就是哥哥。
徐丹秀掀开帘子,见她一脸的慌张,也来不及说其他的,问道,
“严太医来了没?还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刚刚出宫的时候,她已经让人快马回来,去太医院请严太医,还有把许晗的院子床铺之类的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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