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长大了,是不是,所以老婆子管不动你了是不是?这样大的事情,你也敢瞒下来。”
“你还敢跑到边疆去,搞出那样多的事情来。”
“你真是可以啊。”
淑阳长公主压着声音,一听就是怒极了,她下了台阶,走到萧徴的身边,朝他的屁股处踢了一脚。
萧徴身形微动,马上跪好,一动不敢动。
淑阳长公主将萧徴从襁褓开始养到如今,从前小时候那真是如珠如宝,不过,该教导他的也是一样不少。
虽说宠爱着长大的人,那也是一身本事的。
只是驸马去世后,淑阳长公主受到大的打击,这才慢慢的放手,对于萧徴的言行没有控制,让他从一个贵公子变成的一个纨绔贵公子。
她对萧徴忽然间和许晗走的近,不是没有过疑惑,可她疼爱萧徴,知道他没什么真心朋友。
对于萧徴和许晗两人相处愉快,也曾是欢喜的。
可谁能想到,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大的事情在。
“你说说,许家那个丫头,到底是怎么迷住你了,让你把这样族诛的事情也替她瞒了下来?”
果然不愧是姐弟俩,淑阳长公主质问萧徴,话中的重心,竟然不是许晗的女子身份,而是因为隐瞒。
萧徴忍受着屁股尖上淑阳长公主踢的那下带来的痛感,冷静地道,
“祖母,不是她做了什么迷住我,而是孙儿自己,是孙儿自己情不自禁。”
“无关她的身份。只是因为是她。”
是的,无关她的身份,因为她就是他一开始就认定的那个人。
从骠骑大将军府上的十一娘,到镇北王府的小世子,之后的小王爷。
都因为就是那一个人,他此生认定的人。
淑阳长公主恨不能再踹他一脚,可刚刚那一脚已经让她心疼死了,哪里舍得再踹一脚。
她只是伸出手,颤抖着,指着萧徴,
“好啊,你,你真是太让祖母失望了。”
萧徴和许晗混在一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去江南那次才知道她的身份,也就是说,开始还是‘男儿’身的时候,萧徴就喜欢她了。
而许晗的女儿身不过是个添头,根本无关大雅。
更可恶的是,她的孙儿纨绔的那也是有格调的,他犯的错从来不和普通的纨绔子一样,他犯的错,她都能忍下来。
可偏偏,许家以女充子,关键他们家又不是没有儿子,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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