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上首,端着茶盏喝茶的郑大人看到许晗,放下茶碗,慢条斯理站起来,掸了掸衣袍,给许晗行了一礼。
“见过小王爷。”
“下官也是没办法,这才上门来。”
他示意边上的差役把状子递给许晗看,一边解释道,
“今日天还未亮,就有人敲鼓,把我这刚做上的美梦都给扰了。”
“既为官员,那就要为百姓做主,下官没办法,只能起床接案子,没想到那苦主竟然告的小王爷。”
“没办法,既要为百姓,就算得罪小王爷,下官也必须要走这一趟。”
郑大人说的是冠冕堂皇,理直气壮,正气凛然。
虽然北地是镇北王府的封地,可并不参与民政,是以一般的官员都是朝廷派遣来的。
不参与民政是不参与民政,可对于历任官员,王府总是要查的一清二楚的。
官员和哪方势力有关,姻亲故旧这些都查探的里头。
这位郑大人和京城的御史郑御史是兄弟。
那位郑御史当时因为江南弊案,还有私铸铜钱的案子被她和萧徴给踩了下去。
看来这位郑大人是要给自己的兄长找回场子了。
许晗笑了笑,将刚刚郑大人坐过的那张椅子给挪开,另外拉了一张过来坐了上去。
同时吩咐边上的长缨,
“去和管家说声,这张椅子脏了,拿去厨房当柴烧了,可不能浪费。”
郑大人看着下人把那椅子搬走,瞪大了眼睛,这可是黄花梨的椅子,就这样的当柴烧了?
怪不得,怪不得会被人告到衙门去。
他刚刚坐了下,觉得挺舒服的啊。
许晗笑吟吟的看着郑大人,
“不知这告状之人是何人?这状子上说的仿佛他亲眼见到我杀庶母,杀庶弟一样。”
“如果是他亲眼所见,那为何我还要留着他的性命,不杀人灭口?放着他来告我吗?”
郑大人仿佛想起什么,微微眯眼,冷哼一声,
“小王爷,告状之人是四公子的舅舅,他说他是好不容易才逃出虎口,保下一条命去衙门告状。”
许晗闻言,简直被气乐了。
这位白舅爷还没来得及处理,就被他给逃走了,原来,就是为了今日吗?
她甚至联想到许晔的死!
就算王府不处置他,徐阁老那边的人也不会让他继续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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