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家也就算了,才刚进门,连个洞房都没进,可她娘家人呢?不是家人吗?怎么就能拿了两万银子就撤案!”
“这些人,真的太可恶了,还有那个徐大人,竟然就这样判了!”
许晗抚了抚额头,长叹道,
“你们还年轻,我跟你们说,穷人头上没犟筋,两万两银子砸过去,多少人能扛得住啊!”
“人死不能复生,哪里有银子来的实在?”
“我知道你们为那新妇可怜,可也没法子多去责备。”
“至于徐大人,就像四公子说的,民不举官不究,他想处置也要陈家庄的人告啊。”
几个丫鬟你看我,我看你,不情不愿的点头。
“王爷,那个白舅爷竟然还敢上咱们府上来,太脏了,太恶心了。就没法子治他吗?”
许晗眯着眼,这样的人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来王府,治,当然要治!
不过治之前,先得解决许晔!
这么大的谜团不解掉,她睡都睡不安稳的。
许晔的院子里,白舅爷一身破衣烂衫的正坐在角落里记者眼泪,用那和招魂幡一样飘飘扬扬的袖子擦着眼圈,
“晔儿,这件事情真的不怪舅舅……舅舅……舅舅……真的是吃多了……”
白舅爷一边挤出几滴眼泪,一边用破布片擦着眼泪,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许晔哭诉着,
“舅舅千里迢迢和你一起来到边关,差点命都被土匪给拿了,别的不说,舅舅么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许晔冷眼盯着白舅爷,从怀里抽出一方丝帕递了过去,母亲去了以后,他就仿佛没了家一般,二哥本来就不和他贴心,就连羽非那个死丫头,竟然也倒向正房那头。
这些忘恩负义,没心没肺的贱人,娘不在了,就敢这样。
这个舅舅,以前有母亲看着,还能见人,母亲不在了,就和脱缰的野马,人都不是了。
可他有不得不将他保出来。
白舅爷从破袖子里偷瞄到许晔的冷脸,连忙用袖子掩着脸,又哭了起来,
“晔儿啊,都怪我,都怪舅舅不好,这两年,你娘不在了,舅舅就是想疼你也没办法疼你,只能陪你来边疆吃苦这个了。”
“舅舅真没想要怎么样,就是喝多了两口,也儿啊,可怜你娘啊,要是你娘还……”
许晔眼底泛起层阴霾来,抿着唇,要不是这个舅舅还有点用,他用得着留着他?
他转过头,去看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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