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战场有战场的规矩,更何况,这一场如果许晗赢了,不论是东元的军心更加稳定,也能重挫北蛮士兵的士气。
眼看敖桂一刀劈过来,下了狠力,就想把许晗给劈成两半,以报当日她一弓双箭,将敖康射伤的仇。
许晗为了解决敖桂,竟也不避让,而是当头迎了上去。
敖桂心头一喜,狞笑着道,“受死吧。”
许晗却猛然侧身,一个闪身,靠近敖桂,然后手腕快速一翻,竟直接砍下了敖桂的头颅。
兵法上有云,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!
不论用在何处,都是一样的。
她的直面而击,虽然砍了敖桂的人头,可同样的也让她手臂承受了敖桂的一击,长刀砍入手臂,深可见骨。
要不是盔甲上的护臂挡了下,大约敖桂的这一击能让许晗的整条手臂给废了。
许晗飞快的撕下一截战袍,将伤口包裹住,然后勒紧缰绳,让自己身下的马儿扬起前蹄,重重落下,把敖桂的头颅塌碎。
“敖康,把你那些儿子放出来,出来与我一战,尔等敢不敢?”
她的伤口处,鲜血不断涌出,染红了整条手臂,
即便是这样的许晗,依然让北蛮的士兵不敢小看半分。
队伍里的敖康看着敖桂生生被许晗给砍杀,心里悲痛至极。
这本是他最会用的一套战法,攻心术。
只是今日被人再一次反用到自己的身上。
他才发现,这到底是多么残忍又无力的场面。
当日东元军队面对的是怎么样的情形,今日敖康将会一模一样的体会一次。
他捂着胸口中箭的位置,竟隐隐的不敢再应战。
他用北蛮语在军中喊了一通,北蛮军队一阵骚动。
城门上,萧徴仿佛是刚下锅的虾子,抓着范知春道,
“先生,小王爷到底和你说了什么,我什么时候能下去?她受伤了,你看到没有?”
范知春扇子也不摇了,他没有精神摇,一个被许晗受的那一刀给震住了,还有个就是被萧徴给摇的根本不用他摇,扇子就自己摇了。
“世子,你现在就可以下去了,你带着人出城,小王爷会在前头,你和她配合,将敖康给捉来。”
后面其他的将领同样也会下去,应援你们。”
先是杀了敖桂,再接着将敖康给擒了,北蛮的军队必然大乱,到时候他们再势而追,必然能将北蛮给打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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