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,江南经历生死!谁知道是怎么样的,就你,那脸被兰香坊的花娘还要美,那手,比兰香坊的花娘还要滑腻。
你这个草包,给我滚下去,滚出金羽卫,这里纨绔少你一个不少,多你一个人满为患。”
萧徴笑了,蹲在演武台的最前方,指着那个骂的正欢的士兵,食指勾了勾,
“你,既然质疑江南的我是不是,那好,我给你一个机会,让你亲自来了解一下,江南之行,老子到底是行不行!”
那士兵呸了一声,昂着头道,
“本少爷才不会上那个当,殴打上官,以下犯上,那是要挨罚的。”
“萧徴,别以为大家看不出你的诡计。”
萧徴道,
“既你们知道我是上官,那本大人有令你们为何不出?战鼓响一声,你们就该整装待发,战鼓三响过后,你们就应该来到此处列队。”
“你们刚刚做的是什么?在营房内呼呼大睡!”
“如果有敌人来袭,你们早就脑袋搬家了。”
下头的人不以为然,“这里是京城,哪里来的敌人?要也是你这个敌人!”
萧徴朝那人再次勾勾手,
“今日本大人上任第一天,百无禁忌。军中以武服人,那么,今日,本大人就叫你们知道,为何我能站在上面给你们训话,而你们,只有站在下面听的份!”
“你们敢是不敢?”
“有何不敢?”那人立即跳上台,“刀剑无眼,就比拳脚。”
萧徴见那人要上台,含笑起身,后退了两步,等人刚跳上来,还没站稳,话也没说话,就一脚将那人踹下台去。
那人倒下台去,下面嘘声一片,随即是骂声一片。
“都还没说开始,你这是使诈!”
萧徴轻笑道,“兵不厌诈,你们这样的厉害,竟没看过兵书?诈就对了!”
下头一片哗然,众人没想到萧徴竟如此的不要脸,诈,真的是诈,可不要脸也是天下无敌了。
果然,人至贱,则天下无敌。
金羽卫里,有走马遛狗的真纨绔,自然也有深藏功与名的真纨绔。
其中有一个千户,名叫于东青,和于东平是堂兄弟,因为父亲是次子,是以没能承继永安侯爵位。
对于于东平,于东青一直很看不上,觉得他不过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二愣子。
这样的二愣子竟然还能做世子,进金吾卫,这让于东青很不服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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