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紧紧的拥着她,她可以在没有亲人的时候坚强,可一看到他,就止不住的崩溃痛苦。
从小到大,十一娘的坚毅,他是深有体会的,她的武艺比霍家大多数男儿都要好,那是经年不缀练出来的。
能让她哭成这样,再想到她之前经历的一切,云峰心里只有心疼,他不断的抚摸她的头发,安慰她,
“乖……别哭……一切都过去了……七叔在这里……”
这样的安慰,并未让许晗停下哭泣,她紧紧地揪着云峰的衣摆,
“七叔,爹,大哥他们都没有了……他们就在我的面前……”
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,我以为只有我和宓儿了……”
“七叔,我想他们……”
“七叔知道,七叔都知道。”
云峰不停的安慰她,安慰她,希望她能够减少一分的痛苦。
他这一辈往下,只有十一娘一个姑娘,虽说该严的时候一分都不会松懈,可该娇宠的时候,那是绝不含糊。
从小到大,许晗那是被霍家上下娇宠着长大的,当初砾门关的时候,让她去做后勤,何尝不是对她的保护?
现在想想,云峰很庆幸当初大哥让十一娘管粮草,否则,这世上,真的只剩下他孤独一人了。
他更庆幸,上苍厚待,让他还能见到活生生的十一娘,哪怕,容颜不复从前。
许晗痛哭一场,任由云峰将她带到屋子里,帮着净面,又倒了杯暖暖的茶握在手中。
她看着云峰身上的月白锦衫被她的泪水打湿一大片后,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她不是那种软弱的,喜欢撒娇之人。
七叔比她大不了多少,也从来没有长辈威严的架子,她的记忆里,还有七叔将她驼在肩膀上,偷偷摘隔壁人家枝头上的大枣。
也有在她武艺学不好的时候,七叔手里的藤条就抽在她的身上。
也有两人做坏事的时候,不小心被父亲发现,她毫不客气的将七叔卖了让他出去顶锅。
她不好意思,是因为自己少见的软弱。
霍家人,可流血,可牺牲,就是不可流泪。
她握着手中的茶盏,问,“七叔,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。”
云峰看向她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
“因为在河堤时,你用的是霍家的棍法,你大约不知道,这套棍法,家中学的,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因为那就是专为霍家女儿独创的棍法,从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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