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丹秀迎着许晗的目光,闻言,没有再说话,而是站在了一边。
许均站在书案前,拍在书案上的手痛极,也麻木极,他嘶声道,
“晗儿,你为什么不听父亲话,一定要以身犯险。”
许晗走到徐丹秀的身边,搀扶着她的手,回头看向面色发青的许均,慢慢的,一字一顿地说道,
“有些事不做,就永远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。
父亲,我也知道天威难测,可好人,不应该得到那样的下场,所以,我想试一试。“
说完之后,她低声的对徐丹秀道,
“娘,我和父亲说完话了,我们走吧。”
回宣平坊的马车上,许晗垂着头,有些颓丧,等到路程过半时,徐丹秀目光闪烁,低声道,
“你后来和你父亲说些什么,为何你父亲那样生气?”
“是什么事情,让你押上性命都要去做?你这样,是不是萧徴那兔崽子迷惑的你?”
许晗抽了抽嘴角,摇头,哪里是萧徴迷惑了她,分明就是她迷惑了萧徴。
不知道她女儿身的时候,想着就和她分桃断袖,等知道她是女儿身时,认定了她,非她不娶。
她闭了闭眼,不想再瞒着亲娘,更何况,如许均所说,他们过的桥比她走的路还要多。
母亲当初既然能和她分析朝局,能和她分析帝王心术,说不定知道后,能够帮她出出主意呢?
而且,这事一旦做了,就瞒不住任何人,与其那个时候母亲对她失望,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。
当即她理了理思绪,将为霍家平反的事情告诉了徐丹秀,不过是将一切推到了萧徴的身上。
完了,她又努力的把萧徴的形象往回挽,
“娘,他真的没有勾引我,反正,喜欢就喜欢上了。”
徐丹秀脸色变了,还没听许晗把话说完,就把脸别了过去,手着这身下凳子的边沿寒声道,
“你真的是太大胆了,这样大的事情,竟敢瞒着家里!”
她得抓着什么东西,才能控制自己去打女儿的冲动。
“霍家的案子说是说徐阁老定下的,可谁不知道那是皇帝定的,这和三司法曹定下的案子不一样,不管是罪有应得还是无辜可怜。
陛下这是用累累白骨铸起他身为帝王至尊无上的尊严。
踩着霍家人的白骨和无数人尸骨铸造起来的威严,这是权力博弈之后的结果。
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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