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不让亲娘误会萧徴。
她本来从未和女性长辈说过这样的事情,有些难为情的,可就怕亲娘误会,于是将一些关键的事都给招了。
然后捂着眼睛坦白道,“娘,你放心,都是女儿欺负别人。”
徐丹秀冷哼一声,女儿的身份暂时是不会被捅出去了,但也不能不做好两手准备。
再看许晗一脸懵懂的样子,又头疼了,心下是又恨又爱,又有些酸酸的。
今日要不是自己问,这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和自己说呢。
算了,总是承恩公世子不好。
她顺了顺许晗的头发,一边道,
“这事要让你父王知道才行,你和我一起过去,我先去见你父王,到时候在叫你进去。”
这就是回护许晗,为她出头的意思了,说的好,就进去见见许均,说得不好,马上将她带回宣平坊。
许晗当然是一百个乐意了,虽然说有点怂,不过头顶有娘罩着,就是不一样。
镇北王府那边,许均才让人帮他的伤处上了伤药。
从宣平坊徐府出来后,他没有直接回王府,而是找了个小酒馆,叫了酒,却没喝。
可以说徐丹秀让那个什么安记的大当家登堂入室,对他的打击非常大。
他从来是回到自己错的很离谱,他也不怪阿秀和他和离,总想着治好了面上的伤,让阿秀回心转意,一家几口好好的过日子。
可没想到,这个希望有可能破灭,偏偏他又做不出借酒浇愁的事情。
喝酒误事,这是他深刻的教训,当年就因为被许城灌了酒,他冲到正院,强迫了阿秀。
这件事,让他耿耿于怀,此后,再未饮过一滴酒。
都说,爱的最高境界,是放手,是成全。
可是他看不开。
没想一次将来阿秀要和别的男人一起过日子,他就觉得被凌迟了。
可他也没办法强求阿秀什么,毕竟,错的离谱的是他!
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传来,他眼皮都未抬,现在他什么事都不想管,也没兴趣多说话。
“王爷,娘娘过来了……”
许均从椅子上蹦了起来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来人正是阿全,他垂着头,又道,“娘娘过来了。正在前厅等你。说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有事商量,许均的心直直的往下坠,仿若跌入到冰窖里,难道说的是和姓安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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