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凉,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,并不怎么悦耳的声响。
不过,两人都没怎么在意。
天空飘起了小小的雪花,无声的飘落,将他们隔绝在这苍茫的大地,周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虚幻,唯独手心传来的温暖,让人觉得仿佛接下来怎么走,都不会迷失了方向。
两人静默无语,萧徴忽然停下来,转身想要帮许晗将斗篷的帽子给戴上,只是他的手,刚刚放到她的帽兜上,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上,忽然定住了。
许晗知道他要帮自己戴帽子,是以微微垂下头,配合他的动作。
半响,见他没所动作,抬头问,“怎么了?”
萧徴眼神晃了晃,抬手将她乌发上的落雪给拂去,然后戴上兜帽,继续牵着她朝前而去。
过了好一会,许晗手肘撞了撞萧徴的腰,萧徴偏头,弯了弯嘴角,道,
“刚刚你头发白了的模样,好像很不错。”
许晗怔了一下,目光对上萧徴含笑的,温柔的仿佛一汪春水般的眼神,脸忽然就红了起来。
白头的样子……想着,她心里又有些酸酸的,反手握住萧徴的手,手指交叉握着。摇晃了一下。
“不是让你派人去吗?怎么你自己来了。”许晗僵硬的将话题给转移了,问萧徴。
萧徴勾勾唇角,轻笑一声,仿佛看穿一切,答道,
“他们又不是我,能来接你。”
许晗又摇晃了一下两人牵着的手,带着一点点的撒娇,道,
“那个证人死了。”
萧徴捏了捏她的掌心,
“死了也就死了,又不是你弄死的,你垂头丧气做什么。”
许晗心里还是有些自责的,“还是我经验不足,要是去见一见县令,再谨慎一点,也许他不用死。”
萧徴嗤笑,“怎么谨慎,你放下一切坐到牢里去看着他吗?要怪,就怪他做了恶事,被人灭了口。”
郭正回城去报信的时候,正巧碰到萧徴,就将许晗这边碰到的事情说给萧徴听。
萧徴这才清楚,他知道有证人,不过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就是。
不过,不管是怎么死的,总是做了恶事。
萧徴道,“你怎么愁成这样,这样的案子,你原本不用管,直接呈给陛下,让他派人处理就是了。”
许晗摇头,“我不能不管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记得当日你和我说杀手云峰的事情吗?你说他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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