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能说明白这件事与你无关,本官自然会为你做主。”
江陵面色阴沉地看着许晗,如果他的手还能握起,大约这个时候指甲掐到肉里不自知。
这时候,站在边上的严太医忽然上前道,
“徐大人,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徐修彦闻言看向严太医,“讲。”
严太医看了眼江陵,拱手道,“我和蜀地的徐王府有一些渊源,当年镇北王妃,哦不,徐氏嫁到王府后,我就经常上王府。”
“如今的小王爷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,从小到大,但凡她有头疼脑热,都是我过府诊治。”
“这是太医院上下都知道的事情。”
严太医说的时候,上首的皇帝忽然露出了些笑容,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许晗。
“江小旗说是小王爷下毒,简直就是无稽之谈,因为小王爷本身就对清心散有异常。
刚刚小王爷不过是闻了闻,就打了个好大的喷嚏,大家均是有目共睹。”
严太医话落,在场之人不由得看向江陵,刚刚许晗闻清心散的时候,确实打了个大喷嚏。
这么说来,下毒的事情和许晗是没有关系了。
许晗看着脸色难看的江陵,再慢吞吞地补上了致命一刀,她将手抬起来,伸开,指甲剪的短短的,手指纤长。
只是,刚刚捻过清心散的大拇指和食指指腹已经是红红的,大有蔓延开来的趋势。
她慢悠悠的道,“一旦起了红疹可不会轻易的褪去。”
试问一个对清心散如此敏感的人,又怎么可能下毒?
更何况,如果她强行下毒,那么,为何她身上并无红疹,也没有任何的不适?
江陵这个时候才脸色一变。
徐修彦翻了翻手边的卷宗,闻言抬了抬眼,问,“江小旗,不知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你说陈指挥使包庇纵容许大人行凶,陛下给了你解惑的机会,只是如今许大人的嫌疑已经解脱,你……”
江陵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,
“卑职是冤枉的,卑职不过是吃了几块糕点,就被冤枉成这样,陈理一言不合就给卑职上刑,这分明就是想要屈打成招。”
他知道陷害许晗不行,只能想办法给自己脱罪。
徐修彦用他那独特的,毫无起伏的,淡漠的声音道,
“审问时用非常手段,这无可厚非,陈大人并无任何的过错,你对下毒的事情认还是不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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