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名金吾卫很激动,他指着那名被收敛起来,还没运出去的那名暴毙的金吾卫道,
“马春昨日说肚子饿了,我们那份宵夜吃完后,见许大人那里又送了过来,就将整盘的桂花糕都端了过去,他吃的东西最多,所以他……”
高头大马的汉子在说到最后的时候,语气哽咽,目光怒视着许晗,恨不能将她给吃了。
众人纷纷将目光移到许晗的身上,再回想昨夜的情况,还真是如此。
那目光里又仿佛带着些什么别的东西。
许晗有些莫名其妙,那名指责她的金吾卫平时得了她不少的关照,没想到突然给她一刀,许晗百口莫辩。
她舔了舔干燥的唇,被叫醒后,水米未进。
“你说是我下的毒?”她问道。
“属下只是就事论事,若有得罪大人的地方,还请大人海涵。”
陈理指着许晗,说道,
“拿下她!”
宫里的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许晗作为最大的嫌疑人,被单独关押起来,就连齐嬷嬷,以及一应准备膳食的厨子,帮工都被人抓了起来,用抹布堵了嘴,秘密抬走。
因着天色尚早,皇帝那边虽已经派人去报信,但还未有旨意传达下来。
可不管皇帝那边的旨意如何,陈理对这件事情是一定要查清楚的。
病倒的人,严太医继续诊治。
膳食房从上到下单独隔离,挨个问了个遍,还有嬷嬷带着送宵夜的这一队,均是单独隔离,逐个问询。
每一个人见到这样的架势,都不敢隐瞒,在宫里,几乎没有无头悬案,要么找到真相,要么推出一个人出来顶缸。
他们这样无根基,却参与到其中,没有地位的宫人最适合作为顶缸对象。
所以,每一个人都尽可能的将头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齐嬷嬷同样不例外,从膳房装点心,倒米酒再到装进食盒,路上碰到锦衣卫小旗江凌,在轮值房里因为米酒凉了,又去了茶水房热米酒的过程全部招来。
锦衣卫小旗江陵,才刚交接班,准备出宫回家休息,就被金吾卫的人堵在了门口。
“江小旗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正巧萧徴进到轮值房,见到金吾卫的人上门抓人,“你们为何围在锦衣卫的衙门前?”他厉声问道。
带人来抓江陵的正是去给许晗报信的周武,立即抱拳道,“萧指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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