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咳嗽,每每这个时候红缨就会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。
望着许晗眼底的笑意,红缨似乎也想起了成年往事,不觉翘了翘嘴角,笑着笑着,又惶恐起来,万一眼前这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的幻想,怎么办?
当年姑娘的尸身是她亲手落葬的,这些年,她的荷包里还带着梅子,不过是在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,拿出来看一眼,以此支撑自己而已。
她慢慢的将头骗过去,看向一边负手立着的萧徴,慢慢的平静下来。这位爷在,定然不会有错的。
她如斯重负的吁出一口气来。
许晗见状,心头又是愧疚,又是心疼,又有些无可奈何。
明明萧徴看着一脸的风流相,时常是面带笑意的,可从一开始见面,红缨就很怕萧徴。
她瞪了一眼萧徴,萧徴无辜的回了她一眼,他真的什么都没做。
红缨看着许晗,接连问了好几个不该被外人知道的秘密,问道最后她自己都带上了哽咽。
许晗不厌其烦的,一个一个的,如同对待宓儿一般,回了红缨。
红缨难以自持的泪流满面,颤声问,“姑娘,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?你过的好吗?”
许晗轻笑,“我挺好的,倒是你……”她的眼底浮现水光,“这些年,你受苦了。”
红缨连忙摇头,“没有奴婢很好,奴婢真的……”
未尽的话语在许晗哀伤的目光中消失,红缨忍不住泪落,又赶紧擦去。
萧徴在边上见状,连忙上前道,
“好了,故人相见,这是喜事,不要杵在这里了,都进屋去吧,小心把宓儿给吵醒了,你不是还有许多的疑惑吗?我也有。”
说着,推着许晗到了边上的厢房,又让在外头守着的白灼去烧水沏茶。
这些年的事情,许晗刚刚已经在宓儿的口中知道的七七八八,但她当年到底还小,有些事情可能懵懂的很,红缨可能更清楚。
这一晚,到了三更更响,许晗才离开那栋宅子。
马车里,许晗和萧徴相对而坐,许晗双眼通红,
“宓儿他们就先留在这里,等到我安排好了,就将她们接走。”
萧徴撩了撩眼皮,淡声道,
“他们在这里才是最好的,你接走他们,要如何和人解释?更何况,你接下来的事情很多,有闲暇照顾他们?”
从前为霍家平冤昭雪的路是混沌的,如今却是越发的清晰,接下来就是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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