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家庭和睦,除了母亲偏心二弟以外,他觉得这日子也不错。
没想到,就是他以为安稳的内宅竟然做下这样的事。
他越想脸色越冷,也知道凭老太太是做不了这样的事的,到大牢里换人,找谁换?怎么换?
“母亲,你现在一要告诉我进山人在哪里,二要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后头帮你。”
“否则,谁也别想善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说呢?”老夫人陡然怒喝一声。
马指挥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眼底没有半分的情绪,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,沉默了一会才开口,满腔悲凉,
“我马稷山这一生,除了对不起霍峥一人外,对得起任何人,对得起这天地,不曾负过君恩,更对得起母亲和马家列祖列宗。
既然母亲不想活了,可我还想活,我会去面君,只盼着陛下能看在从前我做的事情上,让我能保下一条命来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烂摊子,母亲既然不肯说,你就自己收拾吧。”
说完这一句,他就毫不留恋地起身往外走。
老太甜面露绝望之色,慌乱道,
“你去哪里?站住!你敢去面君,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马指挥使闻言真的站住而来,他回过头来对老太太说了一句,
“你偏心进山,我从来不说什么,我是长子,就有承担责任的义务,只是,现在,我不想忍了。”
“你要死,就死吧,死了也干净,趁着这会功夫,我还能给你收尸。”
他头也不回的走了,丝毫不管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声,骂声,一边走,一边吩咐跟着的管事,
“你在这里盯着,看老太太身边的人会不会出门,去了哪里,一一记下来。”
他深知老太太的性子,她是舍不得死的,说不定转头就派人去通知躲在暗处的进山,又或者是和那个帮她的人联系。
管事的面色如同的听了吩咐,下去布置。
马指挥使站了一会,才去了前厅见许晗和萧徴。
萧徴和许晗坐在马家花厅里,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墙上挂着的字画。
屋里点着香,一色的花梨木家具。
窗外摆放着一溜的菊花,正是开的艳丽的时候,隐隐花香飘进花厅。
“今日不知是哪阵风把两位贵人吹来了?”
随着话音,身穿家常袍子的马指挥使微笑着走了进来。
许晗和萧徴起身拱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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