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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家里开的酒楼和茶庄,人流非常大,一般想要知道什么,只要往里头一坐,能知道的都会知道。
于是,镇北王老太妃和离的事情,还有许晗的身世问题,就这样传开了,被有心人口耳相传,添油加醋后就变得越发有鼻子有眼。
大理寺卿满脸的同情看向那两个年轻人,这两家好死不死地招惹镇北王府做什么?更何况,人家是金吾卫的同知。
金吾卫是皇帝的十二亲卫之一,里头更是权贵子弟云集,当初许晗威震金吾卫校场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。
你惹了这样一个人,还不如捅了个巨大的马蜂窝。这真是坑爹的好儿子啊。
他想了一下,问道,
“你们这是构陷皇亲国戚,还有朝廷命馆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既你们说是一个贵家子弟和你们说起的,那么,那个贵家子弟是谁?”
两个年轻人看了眼许晗,再看了眼萧徴,“是五皇子府长史的公子……”
大理寺卿一脸懵了,竟牵连到了皇子身上……
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何况又只是一个长史的公子,大理寺卿当即派人去将五皇子府的长史与其子请过来。
“不忙。”徐氏打断了大理寺卿的话。
徐氏就看了那两个年轻人一眼,笑着道,“我相信这事有五皇子府长史公子的手脚,但这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。”
她顿了顿,道,
“大人定然是不明白的,还是由我来细说吧!”
后面一通长篇,徐氏先缓了口气,事无巨细,一股脑儿的往外道,
“我儿下江南的时候,差点在船上被烧死,若非天佑我儿,我儿大约就要化成灰烬撒在运河上了。”
从知道许晗遇险的那天开始,徐氏心里就非常的后悔,到城外庄子安顿好后,她就派了郭寻带着人去查许晗遇险的事情。
她心里是真的害怕,心里又有些后悔,如果晗儿是个小娇娘,怎么会碰到这些事情?
只见她从袖袋里抽出一卷东西,展开后,里头有一张一万两银子的泰和钱庄的银票。
只是众人都不明白,不过是一张银票而已能证明什么?证明了又怎么样?
就算人证物证摆在面前,就算铁证如山,还有一张红口白牙,说不人就不认。
“大人可能没做过外任,可能不太懂得这里头的奥秘。”
徐氏把银票拍在大理寺卿面前的桌子上,缓缓道,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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