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“这样一来,匪徒清不完,朝廷的钱粮也要不完。”
马知府旨觉得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,他的面目狰狞可怖,偏偏无可奈何。
许晗从桌上跳下来,长剑出鞘,直抵马知府的胸口,没有冷笑,没有讥讽,平静无波地说道,
“百姓流离失所,你们还要层层盘剥,本是富庶的江南,百姓被你们弄的不得不背井离乡。”
“他们在泥土里刨食,可身后还站着你们这群吸血的蛀虫,和匪徒一起来吸他们的血。”
“你们贪的不是银子,根本就是百姓的血肉,你这样的人就算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民愤,你就该跪在街头,向每一个路过的百姓忏悔。祈求原谅。”
许晗的剑从马知府的胸前,移到他的脖颈边,冰凉的冷意,让马知府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。
在官场历练下来的官油子,就是官油子,马知府从极致的骇怕后,变得平静,他冷然道,
“这些事情我可不管,剿匪那是驻军的事情,我一个文官,哪里管的了他们,不过是在里头穿线而已。”
许晗的剑锋滑过马知府的脖颈,血珠密密的沁出来,就算知道,马知府也不敢动弹,骇怕她的长剑一下穿过他的脖子。
“朝廷未定罪前,我还是淮扬知府,你敢杀我……”
许晗轻笑,倏然收回长剑,“杀你?会脏了我的剑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,你只是和匪徒勾连,赚朝廷的银子而已。”
马知府长长吐出一口气来,抬头望着眼前的两人,得意道,
“就算你们知道这一切,又有什么用?没有证据,就只能说明你们不过是凭空污蔑罢了。”
“谁信?”
“我们都信。”萧徴的声音清朗而坚定,仿佛能破壁的寒刃。
屋内的烛火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随着他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外头杂乱的脚步声,以及一个人连滚带爬的闯进来,张口就道,
“老爷,码头出事了,才刚将箱子搬上船,就被锦衣卫的人给拦下了。”
“还有,淮扬驻军还有一个徐县令带着人来,将东来帮的人抓了个正着,还有……”
马知府已经听不清楚报信的人后面还说了什么,他的膝盖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淮扬驻军头领是他们的人,所以刚刚许晗说有驻军的人过来,他不过是嗤鼻一笑。
现在他笑不出来,里头竟然有他们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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