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水摸鱼,带着东西跑了。”
“这会府里就剩不多的几个人,各位是上门抄家还是拘人?”
“如果是拘人,能否动作轻些,我家老爷虽然不是个东西,可我家太太实在是个好人,还请大家高抬贵手。
小老儿给各位官爷下跪了。”
许晗连连扶住老苍头,“老人家不必如此,我们今日来是找你家太太问几句话,不必惊慌。”
老苍头起身,引着几人进去,“我们太太病倒在床榻上,起不了身,小老儿带大人去后院,隔着屏风问话,不知是否能行?”
许晗示意老苍头带路,一路过去,徐鼎泰的府邸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。
大门处的汉白玉石的影壁高高树立,上头雕刻着苍松和白鹤,有地下活水引流而上,源源不断地从石壁的顶端垂挂水流而下,看起来仿似个小型瀑布。
又如同水做的珠帘,和那些侯府公府的正门也差不了什么。
一路过去,穿堂过院,让许晗心头有些愤怒,作为一个从普通的寒门子上来的指挥同知。
徐家这一栋宅子,花的银子可不少,银子从哪里来?自然是赚的昧心钱。
她紧抿着唇,心中愤然,转眼就到了正院外头,屋子里一阵压抑的低咳,老苍头上前和一个守门的婆子说了两句,婆子进去片刻,再出来,就带着许晗他们去了正屋。
屋子用雕刻了花草鱼鸟的紫檀屏风相隔,里头一阵悉悉索索,婆子劝阻,
“太太,您别起身,就这样靠着就好,您是病人,想必官大爷不会见怪的。”
大约是女主人没有听从劝阻,屏风后有脚步声响起,然后就见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,毫无生气地靠在婆子的肩头从里头走出来。
她的发髻散乱,脸上也没有涂抹胭脂水粉遮盖病容,看起来格外诡异,又格外的脆弱。
“不知两位大人怎么称呼,小妇人没什么见识,若有失礼处,还请包涵。”
可能是老苍头说了,许晗他们不是来抄家,只是问话,所以这妇人看起来没有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许晗有些不忍心继续看下去,于是自我介绍,
“金吾卫指挥佥事,这位是承恩公世子。”
徐太太虚弱地笑了笑,”见过大人,见过世子。”
她的目光无神,就是这样笑,也看起来是苦涩的。
“本官今日来,是想问一些关于徐鼎泰的事情,还请徐太太能够配合一下。”
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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