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也罢,又或者是恩仇相消无愧于心。
但至少要做到心知肚明。”
邵清雅的意思是欠了债还不还两说,但是心里一定要有数。
邵家确确实实对不起许家。
许晗听了这些话不由得怔楞,说不出评价的话来。
自从在无着庵回来,她心中冰冷而愤怒,恨不得将邵家上上下下都给斩杀殆尽。
可今日,邵清雅到底又让她的心宽慰一些。
可见这世间,好与坏,从来不彻底,污浊与清澈向来同行。
这边许晗忙的很,那边萧徴的箭伤已经结痂,他已经能够下床,他披着披风站在廊下,目光淡漠地望着廊下的一片绿色。
许晗从上次离开,已经快有半个月没来过了。
是他那天指使的太过分了吗?虽说发生了和邵家的事情,可这也太长时间了。
半个月啊,那是多少天啊。
她那天离开前快速的脚步,充分说明她恨不能离他远远的,生气着呢。
哎,他也是头回想要交朋友,不过是想逗一逗她,做的太过了?
她可以和他明说呀,怎么长的和娘们一样,心思也和娘们一样难测?
从前霍十一娘就不会这样,哪怕是欺负他,也是光明正大的阳谋。
他转过身,吩咐白灼去准备马车。
“世子,你的伤,太医可说了要好好养着,别再绷裂了。”
萧徴瞄了他一眼,“让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,本世子的身体自己知道。”
山不来就他,那他就去就山。
一个时辰后,带着承恩公府标志的马车停在了镇北王府前面。
正巧,王府门前也停了辆马车,守在马车边的魏廷看了一眼承恩公府的马车,又转开了眼,看向大门处。
许晗抱着一个盒子孤身出来,到了马车边上,将盒子交给魏廷,刚要爬上马车,就见萧徴披着黑色披风慢吞吞的走了过来。
萧徴的身形高大,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举步走过来的时候,蕴含着属于男人的力量。
因为受伤还没养好,面色带着一些苍白,眼角下的那枚泪痣越发的明显。
这样一看,他那浪荡气息收敛干净,竟看起来有些内敛温和起来。
她蹙了蹙眉,下了马车,站在那等他,等他走近了,
“你的伤好了?有事吗?”
萧徴本带着微笑走近,听了她的文化,笑意收敛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