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均不就是杀了你的兄长,庶子承爵么!”
许均脑子一嗡,表情有些扭曲,冷厉的说道,“我是庶子,但我的兄长可不是我杀的!”
“徐丹秀,你可不要血口喷人,难道说你嫁了一个杀人凶手,不择手段的男人就很光荣吗?”
徐氏冷笑道,“我倒情愿嫁给一个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的坦荡人,也好过你这样的伪君子。”
她呸了一声,“你可以走了,我只是告诉你,这次晗儿是没事,可承恩公世子却是重伤,你好自为之。”
淑阳长公主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。
许均心头憋着一股火,在听到徐氏的这句话,顿时越发的憋屈,
“我再说一句,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让晗儿死,她是我的……孩子,我怎么会想她死!”
他心里头憋屈,被人冤枉成没担当的杀人凶手,还要去替许晗善后,更要应付淑阳长公主无端的猜测。
他甩了甩袖子,丢下一句话就走了。
徐氏冷冷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转身吩咐芳嬷嬷派人去将郭正的父亲叫了进来。
龙有逆鳞,而徐氏丹秀的逆鳞就是她的孩子。
……
许晗那边不知道正院夫妻俩的对话,严太医把脉后,又看了看许晗手臂上的伤,开了方子,让她这几日不要碰水,就离开了。
长缨几个抓药的抓药,熬药的熬药,应嬷嬷这段时间人不舒服,许晗就让她在家休息。
许勉被她赶去魏廷那边,魏廷当时要应敌,又要注意许勉,伤到了好几处地方。
严太医是没办法去给他诊脉,许晗就派许勉去外头找了回春堂的大夫进府来诊治。
许晗坐在床上,褪了衣衫,正想将胸前裹胸用的布条拆下来,也不知怎么的,活结变成了死结,解也解不开。
外头有轻巧的脚步声,在门边顿了顿,许晗以为是长缨她们回来了,于是道,
“谁在外头,快进来帮帮我。”
门被推开,进来一个身形苗条的丫鬟,此刻虽已经是春日,但倒春寒还未过,这丫鬟竟穿的很单薄。
许晗听了觉得不对,几个丫鬟的脚步声绝不会是这样虚浮的,于是她掩住衣衫,移了移身子,迅速的将一边的帐幔拉了下来。
那边,进来的是一个面生的丫鬟,许晗见了,蹙眉问道,
“你是哪处当差的,怎在这里?”
那丫鬟盈盈一拜,含羞带怯的,“奴婢月娘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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